等到夏夜重新從那廢棄樓房裡出來的時候,樓房裡已經再沒有一個活人了。
黑漆漆的樓房透出死一般的寂靜。
夏夜低頭看了看手裡的50塊錢,然後看了看前方,她知道自己要去哪,要去做什麼了。
那就是自己生存的意義,是自己必須要去做的事,也是,只有自己才辦得到的事……
……
……
而在另一邊。
在廉價的租房內,靜的只有兩人的呼吸聲。
夏新在驚訝之後,有些不解的問道,“不是走了嗎?怎麼又回來了?”
然後,那雙細藕般的手臂,就纏的更緊了,緊緊的抱住了他的脖子,纏了上來,在夏新的耳邊喃喃低語道,“走掉了,……確實是走掉了,我告誡自己,是應該走掉的,然後,……那個懂事的,明事理的,清楚的知道自己該怎麼做的曉萱,確實是走掉了。”
“……”
夏新不解。
祝曉萱繼續道,“現在留下的,是任性的,不聽話的,寡廉鮮恥的,控制不住自己的壞女人。”
“……不要胡說。”
夏新小心翼翼的轉過身,防止自己壓到祝曉萱。
即使在黑暗中,她也能看到祝曉萱那明亮的大眼睛裡,蘊含的說不清的哀愁。
“怎麼了?”
夏新關心的問道。
“沒什麼。”
祝曉萱稍稍嘟起小嘴,不過馬上又洩氣般垂下視線,不看夏新了。
“溼乎,你知道嗎,來的時候,我就在想,自己應該離你遠一點,應該保持距離,這才是我現在該做的,是一個能為他人著想,能考慮他人感受的好女孩該做的,但是……我努力了,我做不到,比起努力的讓自己去疏遠你,我很清楚,自己心中居然更擔心,溼乎你會不會不理我了,兩個月都沒理我,會不會再也不理我了,我該怎麼跟你說話,怎麼跟你解釋,怎麼讓你高興,我心裡……更多的,居然在想著這些。”
祝曉萱有些無力的咬了咬嘴唇道,“我……真的是個很壞很壞的女生呢。”
“……”
夏新知道祝曉萱是去美國跟舒月舞玩了,但他不清楚兩人發生了什麼,他覺得這時候最好也不要提起舒月舞的名字,讓曉萱難堪了。
祝曉萱現在正身處巨大矛盾的漩渦中,一方面她過不了自己心中的那道坎,一方面,天生勇敢的性格,又讓她努力的去追求什麼。
可能,以前有人會覺得祝曉萱是小三,撬閨蜜的男朋友什麼的,但,她自己不是這麼認為的。
因為,她很清楚,一開始,月舞跟夏新就是玩玩而已,月舞自己也跟她說過的,等玩膩了就換一個,這就是月舞的性格。
所以,在逐漸被夏新吸引之後,祝曉萱並沒有覺得多麼的內疚,她可以等,等舒月舞放手,然後,自己就可以努力下了,不是都說女追男隔層紗嗎。
月舞的話,到時候應該會生點氣,不過,自己努力的求饒討好,她是會諒解的。
所以,問題應該不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