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沒見過。”夏新微笑著搖了搖頭。
“那估計就不是在說我們了。”張峰顯然智商並不搞。
白羽笑了笑沒說話。
如果是以前,基本事情就到這結束了。
夏新的想法是,隨便別人怎麼說,自己又不會少塊肉。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自己還趕著回家打單子呢,有那時間不如多賺點錢,早點治好夜夜的病。
是啊,如果是以前的夏新,自然是會這麼想的。
但……
其他人是不知道墨鏡男在罵夏新,白羽雖然知道對方在說自己,不過他微微一笑,懶得計較,身處學生會的位置,這種事情他見多了。
張峰這邊吃好的要早一點,在小酒店門口,夏新就以要回家為理由,先行離開了,其他人則是回學校。
夏新在旁邊找了下,很輕鬆的就在一個違規停車的位置,找到了那紅色的跑車。
他一臉悠然的來到跑車邊,一屁股坐在了車頭,悠閒的給自己點了根菸……
沒一會兒,就看到那墨鏡男,帶著幾個朋友出來了。
“來來來,哥幾個走著,帶你們兜風去,這車可把我壓歲錢全搭進去了。”
墨鏡男走進幾步,才發現不對勁,“誒,你誰啊,坐我車頭幹嘛?……喲,是你這弱智?”
夏新衝對方揚了揚眉毛,笑道,“這車不錯啊。”
“那是,我他媽的零用錢全搭進去了,你呀的別坐我車上,想死啊,趕緊給我滾下來。”
“別急嘛,這得好幾十,上百萬吧,我還沒坐過呢,讓我坐坐都不行嗎。”
墨鏡男先是面露得色,然後鄙夷的看了眼夏新身上那老舊的校服,接著一臉不屑就要過來扯夏新,“坐壞了你賠的起嗎?趕緊給我滾下來。”
“確實,這幾十萬的車我還真沒辦法賠,”夏新一臉苦惱的歪過腦袋想了想,忽然眼前一亮,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,然後微笑著揚了揚手,露出了左手上戴的手錶。
“這樣吧,要是弄壞了,我把我手錶裡的一根指標摳出來賠你吧,剛好跟你這車差不多錢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