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新陪著笑臉道,“恩——送你什麼賠禮道歉好呢,就……送你這個吧。”
夏新抓過旁邊一個侍者頭上的白帽子,又抓過旁邊一杯綠色的葡萄酒,淋在了白帽子上,把帽子大半染成了綠色,這才笑嘻嘻的遞給丁鶴道,“我看,就送你一頂帽子吧,丁少,剛剛是我不對,這就給給你賠禮了,還請笑納。”
“……”
也不知道是誰先“噗嗤”一聲的笑出了聲,周圍緊接著,響起了接二連三笑聲。
“送一頂綠帽子。”
“哈哈。”
“笑死了。”
“這人真能搞。”
“有意思。”
丁鶴清楚聽到了周圍一陣陣此起彼伏的嘲笑聲,頓時臉上是一陣紅,一陣白的。
丁鶴咬牙切齒道,“我也送你點東西吧。”
話沒說完,抓過旁邊的酒杯朝著夏新臉上淋了過去。
其實,夏新能躲,他的反應很快,就丁鶴這種的速度,他隨隨便便就躲了,夏新是故意不躲的。
因為他看到了一個人。
陳夢祈本來都已經進去了,一聽說外面鬧事了,要打架,就又出來了,一出來就看到了丁鶴拿酒潑夏新,本來兩家聯姻,不管兩人關係怎麼樣,面子上要過的去的,不能搞的太難看,父母叮囑過她,她也不想弄僵的,她壓根不知道丁鶴也過來玩了,更想不到事情會變成現在這樣。
但不管怎樣,丁鶴拿酒潑夏新就讓她受不了了。
一下就怒了,衝出來擋在夏新身前護著夏新,瞪向丁鶴道,“丁鶴,你別太過分了。”
丁鶴是被氣壞了,他還從沒被人這麼大庭廣眾下羞辱過呢,漲紅了臉,大怒道,“到底是我過分,還是你們過分?賤人!”
陳夢祈頓時沉下小臉道,“你有臉說話?自己平時做了什麼事,自己知道,把別人肚子都搞大了,真當我不知道,你有資格說我?神經病吧。”
丁鶴這就是被陳夢祈當眾扯下臉皮了,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就可以了,這當眾說出來,就很不雅了。
丁鶴臉上紅一下,白一下的,咬牙切齒的瞪著陳夢祈,恨不得把陳夢祈給撕了,“你說什麼!別忘了,你還是我未婚妻呢。”
丁鶴說完就後悔了。
他這就屬於自爆醜事了。
本來現場認識他的人挺多,但知道他這未婚妻的人,其實不多。
現在他一說出,就全知道了。
大家對於事情的起因經過,一下子就瞭解了。
“哼,自己屁股都不乾淨,倒是先管起我來了。”
陳夢祈冷哼一聲,就不去看他了,拿出紙巾,湊到夏新臉胖,小心翼翼的幫夏新擦著臉上的葡萄酒,一臉歉意的柔聲道,“對不起,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“不要緊,一點都不麻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