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出乎所有人的預料。
連主持人都是一臉驚訝兼具憤怒的跑過來,打算維護牧晨,怒斥夏新,“你幹什麼,你怎麼可以打人呢,還有沒有素質了。”
不過,夏新只是淡淡的笑了笑,說,“打人,我沒有打人啊?他自己跌倒的,關我什麼事。”
“胡說八道,”女主持人大怒道,“你當我眼瞎了,還是全場觀眾都眼瞎了,這麼多攝像頭都拍到你打人了,你還想抵賴不成。”
“我沒打算抵賴啊,我是真的沒打人,我看他摔倒了,正準備伸手扶他,想不到伸錯了,不小心伸成腳了,抱歉抱歉,是我的錯,你可千萬別禁我賽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胡扯,”女主持人徹底的被夏新無所謂的態度給激怒了,見過無賴的,可也沒見過夏新這麼無賴的,當著全場所有觀眾的面,也就開始胡說八道了,她的麥更是把夏新的話,清楚的傳到了全場的喇叭中,讓全場觀眾聽的清清楚楚。
所有人都被夏新震驚了。
這是胡說八道出了新的高度啊,跟指鹿為馬也差不多了。
第一次聽說,伸手扶人,伸錯了腳的,這人當自己是貓還是狗,有四條腿啊。
他們也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做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了。
現場的工作人員,還有閩江的隊員,也紛紛圍了上來。
“你幹什麼?”
“遊戲打不過,就打人是不是。”
“太卑鄙無恥了。”
“這位選手,請自重。”
“請跟我們走一趟吧。”
“你可能要被取消資格了。”
“嚴重點,甚至終身禁賽。”
“……”
夏新身旁七嘴八舌的亂成了一團。
然後,就聽到夏新大聲的打斷了幾人的話,“那個,不信你們問他,我真的是看他摔倒了,打算扶他,別禁我賽啊,大不了我下次不扶了。”
“鬼扯,你是我見過的最會胡說八道的人了。”
女主持人說著看向了旁邊的牧晨,“請問,你還好吧,要不要叫醫生。”
牧晨已經被人扶起來了。
夏新這一腳不算全力,但也是有點重的。
牧晨重重的咳嗽了兩聲,臉色微紅,有些氣喘,好一會兒才平復下來。
也沒急著說話,看了眼手上原本屬於他的寫著他名字的硬幣,然後望向了夏新,淡淡的微笑道,“他說的沒錯,我是自己不小心摔倒的,這位同學情急之下,扶我的過程中,出了點差錯,我可以諒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