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午的太陽有點過於燥熱,讓他走出計程車的瞬間,都感覺到些許眩暈感了。
快步的上樓,開門,看到的是如往日般普通的光景。
憶莎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,裹著條毯子,衝著夏新擺了擺手,“喲,回來了,急急忙忙衝出去投胎啊,吃過飯了嗎?”
“啊,我不是讓你們先吃嗎,你還沒吃嗎?”
“別說傻話,我當然是先管自己吃飽了,誰管你啊。”
“哦,”夏新愣愣的點了點頭,“那就好,我也吃過了。”
憶莎稍稍抬了下眼皮子,瞄了眼夏新呆呆的樣子,微笑道,“喲,受打擊了啊。”
“要你管。”
夏新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,脫掉鞋,就往自己房間走去,“還有,今天是你值日,你可以放心的把地板弄髒點,再多撒點零食也不要緊,你自己拖吧。”
憶莎不屑道,“切,拿我出氣,欺負女生算什麼本事。”
“那你就錯了,值日表可不是我定的。”
夏新說著,開啟門,走進了臥室,身後是憶莎的白眼。
他也不去看電腦上開著的排位,徑直的就把自己甩到了床上,呈“大”字形躺著,呆呆的看著天花板。
腦海中,迴響過舒月舞的喊聲,“你什麼也不知道,因為你不在乎,所以從來沒有問過。”
他其實很想說,“並不是這樣的。”
就算以前是情侶的時候,他也是很小心翼翼的保持著兩人該有的距離的。
正如舒月舞之前說的,讓夏新別管太多,她有她的自由。
夏新也一直是這樣。
他不知道正常情侶間,該保持怎麼樣的距離,他知道有些人管的太死,老是查手機,查QQ聊天記錄什麼的,讓人煩。
就像小透明學姐那個男朋友一樣,疑心病很重,什麼都要管,最後,導致了兩人的決裂。
夏新一直是很小心,很謹慎的處理兩人之間的距離的。
他認為,有些事,再問下去,就該涉及到個人隱私了,有些事,並不需要這樣追根究底的。
當你問出口的瞬間,就沒有收回來的可能了。
像舒月舞說的,她選擇大學,為什麼選擇這所大學,夏新為什麼不問,她為什麼有那樣的夢想,夏新為什麼不追問。
而在夏新看來,他覺得這快是屬於隱私的範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