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相顧無言,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憶莎雙手環胸,悠閒的抖著腿,淡淡的“大聲”說道,“夏新同學,不要東張希望的,好好做題目。”
“……”
“哎呀,考試都快結束了啊,怎麼還空了這麼多題目,早告訴過你上課要認真聽講了,看,後悔了吧。”
憶莎還故意把聲音提到整個教室裡的人都能聽到的程度。
導致教室裡響起一陣鬨笑聲。
夏新只能在心中默默的咒罵幾句,然後低頭去看些明明拆開都能認識,但合在一起就完全不認識的單詞。
這女人是打算在這坐到下課嗎?
這是公報私仇吧。
這是故意的吧,我中午明明叫了她好幾次了,自己縮房間裡不吃飯賴我嗎?
而且,前面那幾排已經完全肆無忌憚的在拿手機出來抄答案了吧,一個個都低著頭的,連自己坐在這裡都看到了,這女人想裝作沒看到嗎?
他的目標只有我嗎?
憶莎確實看到了,但她沒管,隨便人家抄,至於夏新……
夏新毫不懷疑,自己要是拿出手機,這女人絕對毫不猶豫的檢舉自己。
還是孔夫子說的對,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,自己幹嘛要在英語考試前惹她呢。
為了不補考,夏新只能腆著個臉,想去討好下憶莎。
不過憶莎臉色一板,揚了揚眉毛,傲然道,“做你的試卷。”
一副威嚴的,一絲不苟的教師模樣。。
但那眼神中的得意勁是怎麼都掩飾不了的。
這人是小孩子嗎?
夏新終究沒能當著憶莎的面,把口袋裡的手機拿出來抄,只在最後3分鐘,把所有選擇題,隨便打獎寫上去,就上交了。
然後下課後,一臉面無表情的聽著一堆人在那討論著,這英語真好考,選擇題兩分鐘就抄完了,這次穩過了。
沒有比這次更輕鬆的了,一個男老師,坐在前邊講臺不動,另外一個坐在夏新身邊不動,簡直是想怎麼抄,就怎麼抄。
夏新對此只能乾笑著,無言以對,感覺自己像古時候送死的炮灰,一個人吸引了全部的火力。
他決定回頭就要那女人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