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月舞柳眉一挑,嬌斥道,“你不說也行,我自己看,每個人的唇形都有點不一樣的,對比下就知道了。”
“對比,是要怎麼對比,說不定只是被沙發壓了下,有點紅印子而已。”
舒月舞伸手,僅僅用指背輕碰了下新脖子處的印字,然後把指背遞到夏新眼前,“你沙發還能把你脖子壓出口紅來?你當自己是唇膏啊。”
“……”
這下,連夏新都傻眼了,舒月舞手背清晰的有點紅印子,這足夠證明自己脖子上確實是吻痕了。
“哼,對比下就知道誰親的了。”
舒月舞這話讓夏新一陣心驚肉跳,他也不知道是誰,感覺曉萱可能性比較大,接著,他覺得反而是憶莎可能性第二大。
舒月舞說著又仔細的看了看夏新脖子上的唇印,看的出嘴唇很小,很細,唇形小巧似花瓣般微彎,光從這種櫻桃小嘴的唇形就看出,唇印的主人是個大美女。
接著,舒月舞警惕的視線在旁邊的幾個女生身上一一掃過,尤其仔細的看了看幾人的嘴唇。
然後,她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。
一般,出來玩,旅行團,還是郊遊的,總有分等級的,有特別漂亮的女生,也有長得一般的,以及稍微難看點的。
但,自己這集訓團,真是見鬼了,站在這裡的全都是上等級別的美女。
這裡的任何一個女生出去,都是屬於班花,甚至校花的級別的,顏值都很高。
就連趙海藍,跟她閨蜜錢瑜,那也是自己班級裡的班花。
自然,所有人嘴唇都不會難看。
其中以冷雪瞳跟夏詩琪的最為小巧,其他人,也都偏小,感覺都差不多。
舒月舞來回看了兩圈,看看幾人嘴唇又看看夏新脖子的唇印,愣是沒能對比出個所以然來。
這讓她很生氣,又氣又惱。
趙海藍本來想落井下石几句,不過,她敏銳的察覺到了這空氣中微妙的氣氛,選擇了什麼話也不說,靜觀其變。
現在就是槍打出頭鳥,誰先說話,誰就要被牽連。
舒月舞顯然不是那麼好惹的主,更不會允許其他女生碰夏新。
“怎麼樣,找不出來吧。”
說話的人是憶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