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我這人很挑剔的,自己的東西,就不許別人碰,哪怕是一點點的區別,我也能察覺的出來,可能這就是血統的區別吧,真正的公主是能察覺出,床墊下的一顆豆子的,當然,王子也一樣,至於你這種賤民,自然不會理解,什麼是血統的高貴。”
尹風華一如既往的高傲,目中無人,鄙視普通人,認為沒有人能跟他相提並論。
這才是真正的他。
夏新進來很謹慎的幾乎沒動任何地方,但他當時進來時,把手伸進了掀開一角的被子裡邊,摸墊子的溫度,摸出來有點暖,這才確定尹風華剛躺過。
也就是他手摸過的位置,讓尹風華察覺出了異樣。
也許是那地方有點冷,也許是床墊有點下陷,總之,就只有那麼一點點細微的差別,被捕捉到了。
“所以,你剛剛說換衣服,其實是把手機藏起來,來偷聽我們說話,出去又把門鎖上了,等著合適的時機再回來,挑的還真是時候啊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尹風華笑了笑說,“你很聰明啊,一瞬間就能想到這麼多,不得不說,我確實是小看你了,如果不是你幾次三番挑我的事,本來,我可以讓你跟著我混的。”
“那我可真是謝謝你了。”
“可惜,已經晚了,你也沒想到會有今天吧,只要,我腳上一用力,你覺得你會怎麼樣呢?”
這欄杆是往外凸的,夏新的身體完全吊在半空中。
他必須藉助蕩身體,才能把身體甩進去,跳到樓下的房間,但,手被尹風華踩著,這是很不好用力的,尹風華隨便一用力,就能打亂夏新的節奏,這種時候,身體只有有一點失衡,那就是萬劫不復的下場。
而且,尹風華一用力,把他手踩的疼痛麻木,夏新只怕連欄杆都抓不住了。
最重要的是,趙佳穎還在尹風華手上。
聽起來,尹風華也完全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,把趙佳穎當成了跟夏新一路貨色,或者說,因為剛剛夏新跟趙佳穎說了事實,雖然趙佳穎不信,但尹風華不知道啊。
他肯定以為趙佳穎信了,那他就需要消滅這個多餘的知道事實的人,來維護他剛跟冷雪瞳說的正面形象。
尹風華朝陽臺外伸出了一隻手,他的手腕上還纏著繃帶,尹風華一伸手就把繃帶解開了。
直直的盯著手腕處那觸目驚心的刀疤,緩緩敘述道,“你知道嗎,從來沒有過,從來沒有人,敢在我身上烙疤,沒有人能跟我作對,給我添傷口。”
“知道嗎,我現在每天晚上,做夢都能夢到那天晚上的場景,真的是,一輩子都忘不了啊,我真是該好好謝謝你,給了我這麼寶貴的記憶啊。”
夏新一下笑了,“……呵,你這話說的,好像不是你先動手的,不是你先對我下狠手,不是你先廢了我的手,不是你偷襲我似的,瞧你這話說的多好聽,倒好像是我欺負你似的,怎麼,像您這麼高貴的血統,也喜歡把責任都往別人身上推,把錯歸咎到對方身上嗎,據我所知,可只有女生喜歡這麼做。”
“哦,不對,說不定你就是個娘們呢。”
尹風華眼睛一眯,腳下一用力,狠狠的踩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