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爸媽說,她是哥哥來參加家長會的。”
“她是孤兒啊,真可憐”。
“聽說她爸媽早死了。”
“難怪,看她神經就有點不正常,怪怪的……”
大概就是類似這樣的話。
夏新光是想象就知道了。
雖然在老學校已經被同學,老師的曝光了,但,剛換了新學校,自己也沒參加過家長會,應該還沒有同學知道,她沒有父母。
不過,自己要是參加家長會的話,就會把她暴露了,讓她在學校的情況,變的跟在過去一樣,遭受同學們的冷待,整天承受一大堆可憐,可怕,可憎的目光了。
……也難怪,夜夜會直接把家長會的邀請單子給扔了。
但是,一直不去,也會惹人非議吧。
夏新忽然發現個問題。
……有點不對啊,按理說,自己這麼多次沒去,老師應該給我打電話的,為什麼一次都沒打過呢?
這裡就必須要說下,夏夜每次的處理,她很聰明的直接把單子扔了,然後用夏新的聲音,給老師回覆說,沒空,去不了,或者用其他藉口搪塞過去。
就算老師再多打幾次夏新的電話,也依然會轉接到夏夜的手機裡,得到的永遠會是一樣的答案,如果,不是那個蕭亭多事,一路跟著夏夜,恰好看到夏夜扔掉的通知單,然後拿回去告訴班主任,班主任又命他跟著夏夜,交給夏夜的監護人。
這事,基本是不會暴露的。
所以,夏夜在心裡已經恨死蕭亭了……
夏新深吸了口氣,他有些煩躁。
如果是錢的事,還能想辦法解決,父母這種事,讓自己怎麼辦,自己也不能憑空造2個出來啊。
“夜夜,洗澡去。”夏新突然面無表情的說道。
“哦。”
夏夜低低的應了聲,怯生生的望了眼夏新的背影,就乖乖的進旁邊的衛生間了。
一想起父母,夏新往往是不敢深入想的,越想,就越是煩躁,比如現在,他就很有種,抓起鍵盤,砸向電腦的衝動。
不過砸到一半,夏新又硬生生的忍住了,儘量剋制自己,努力的不去想父母,不去抱怨命運,做這些無意義的事。
他拿起桌子旁邊的鏡子照了下,然後又拿起一支黑筆,貼到了唇上,試著把他想象成鬍子,會不會,看起來就像三四十歲的人了。
小聲嘀咕著,“我要是長的再老氣點就好了。
夏夜悄悄的從衛生間探出了小腦袋,看著夏新對著鏡子又是皺眼睛,又是抹鬍子的,一陣的滑稽,不過,這隻會讓她看的難過。
夏夜小心的走出來,說了句。
“葛哥,頭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