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國樑乾笑道,“是,是啊,很可愛,……對了,你們是這的人嗎,以前沒怎麼見過啊。”
他覺得像憶莎這樣的女人,如果見過一次,就永遠忘不了。
“就住附近,只是生病不多。”
憶莎解釋了句。
而且,她平常要麼不出門,就算出門,回來,也是開車,一般人也看不到她,不是夏新非得揹她出來,這附近鄰里估計沒幾個認識她的。
呂國樑又隨口問了幾個問題,憶莎也都回答了。
類似,“在哪上班?”
“在大學呢。”
“老師啊。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
“你老公呢?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,可能不知道還在哪玩吧。”
這話其實一點沒錯,她未來老公還沒著落呢,現在自然不知道在哪玩。
看似回答的很體面得體,其實半點資訊沒透露,很敷衍的應付了。
感覺差不多了,憶莎就把溫度計抽出來,自己先掃了眼溫度,再遞給呂國樑。
呂國樑看了眼,皺眉道,“這燒的有點厲害啊,39度多了。”
然後又按照慣例的問了下,“有沒有咳嗽,鼻涕,喉嚨有沒有幹”之類的問題,確認了下病情,做出沉重表情道,“恩,這燒的有點嚴重,不過,沒什麼大礙,一針下去,再睡一覺,很快就好”
“恩。”
憶莎點頭。
呂國樑起身就要去準備打針的材料了。
夏新連忙問了句,“是要打屁股針嗎?”
呂國樑衝夏新露出個親切的笑容,說,“是的,一針就好,只是發高燒而已。”
“額,這裡沒有助手之類的嗎?”
“內人買菜去了,我自己來一樣的,我比她更熟練。”
“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