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什麼?”
曾欣做出一副神秘狀,湊上前,悄聲道,“我總覺得吧,菲菲,對那個大個子,特別兇,一開始在基地也是,直接就說人家太菜,然後在離開的時候也是,我剛剛就站在旁邊,總覺得她那時候特別的兇,特別的嚴厲,就像是故意打擊對方似的,不像平時的她。”
劉蘇月也湊過來小聲道,“那大個子看起來傻傻的,是不是做了什麼讓菲菲討厭的事,才讓她心情不好?”
還是陳潔不愧是大姐大,也加進來,小聲的解釋道,“笨蛋,難道你們沒發現,那個大塊頭,跟菲菲那個前男友很像嗎。”
陳露不解,“前男友?”
她是完全沒印象了。
還是曾欣先想起來,“對了,就是那個個子高高的,傻傻的,不過人蠻好的那個吧。”
劉蘇月也想起來了,“這麼說的話,還真有點像,話說,她那個前男友最後不是……”
“噓……”
陳潔瞪了劉蘇月一眼,不許她再說下去了,“她剛剛手裡拿的那個掛飾還是前男友送的呢,以後不許再提這事,尤其不許在菲菲面前提,知道嗎。”
“……瞭解。”
幾個女生連忙無助了自己的嘴巴,忙不迭的點頭。
……
……
夏新站在服裝店門口,望著展覽臺的玻璃窗,鏡子裡,自己脖子處附近兩排小巧的牙印,根本就是清晰可見。
夏新摸了摸牙印,忍不住嘀咕,“那女人是屬狗的嗎?要不要咬這麼狠啊。”
也不知道這牙印要幾天才好,都咬出血了。
他想把衣領拉高些,遮住牙印,可惜這衣服壓根沒領,路過的幾個行人又紛紛向夏新的脖子處投來疑惑的目光。
夏新只得用手按住了脖子,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,向花園小區走去,心想著,得找個方法治治舒月舞,不能老讓她咬啊。
對,下次自己就咬回來,讓她也嚐嚐這滋味,說好的男女平等不是。
夏新思索著,再次摸了下脖子,還是疼的厲害。
真有必要咬這麼狠嗎?
他還是不解。
夏新略帶匆忙的趕回家時,已經快到晚上了,他還得忙著做菜,做飯。
剛開啟門,就看到了某個熟悉的身影。
跟一條懶蟲似的蜷縮在沙發上的憶莎,幾縷秀髮散落在沙發的靠墊上,從前邊垂落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