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幾人也沒怎麼說話了。
甚至沒人抱怨對方的目中無人,跟無禮,因為那並沒有什麼用。
憶莎試探性的問道,“不能管別人借下嗎?”
宋安茹嘆口氣道,“說是借,我們要拿什麼還呢?”
這是5000萬,不是5000塊,首先能借出手的人就不多,其次就算能借,這錢基本也是還不了的,表面上說是借,其實就是送了。
唯一的好處就是,村裡會記得對方的大功,可以給予各種優惠吧。
但這其實並沒有什麼卵用,就只是個名頭而已。
所以,誰會願意白送你5000萬,為搏個好名聲呢?
真正有可能“借”錢的,也就只有曾經是憶莎父親弟弟的這位二叔了,因為他其實也是村裡的,他若是還願意認祖宗的話,是不會同意就這麼被拆祖宗祠堂的,應該會願意搭把手。
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。
夏新隨口問了句,“如果他明天還不見人呢?”
宋安茹斬釘截鐵的回答,“那就後天再去。”
“……”
夏新是萬萬沒想到,這隨口一問的話,居然還真的應驗了。
晚上回去之後,就是吃飯睡覺,夏新跟憶莎又得睡一張床,雖然夏新已經很防範了,可等到早上醒來的時候,憶莎的腳又擱他臉上了,被子在地上,整個人是完全橫著的……
夏新很悲催的想著,這苦日子什麼時候到頭啊。
然後是與昨天一模一樣的情況。
還是那個管家,還是那兩個女傭。
對方一句,“老爺中午要開會”,就把幾人撂這了。
一等就是一下午。
要說唯一的好處就是,夏新這次自己帶礦泉水來了,還苦中作樂,很得意的衝憶莎揚了揚,表示自己有先見之明,立即就吃了憶莎一肘子,憶莎示意他別多話。
夏新也是第一次知道,求人辦點事,是有多艱難。
不對,別說求了,根本連面都見不上啊。
一直到6點多,天都黑了,那八字鬍管家才跑過來說,“老爺晚上要出席一場晚宴,今天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。”
“……”
一模一樣的結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