憶莎一把把夏新扯了回來,“給我好好做事。”
“呵,現在年輕人的感情,可真夠亂的。”
憶莎的眼神彷彿有一股穿透力,直勾勾的盯著夏新,夏新很是心虛的不敢直視憶莎的眼睛。
顯然對方是知道自己打給誰的,也知道一些……其他的東西。
打趣完夏新,憶莎就步入正題了,“總之,你不要抱著什麼天真的想法,過去求一下,對方就會答應,想著這是同學的父親,或者喜歡你的……那啥父親,就會對你網開一面,那就太天真了,這裡涉及6000萬,甚至後續數億的資金,先想想你值不值這麼多錢。”
“我知道,用不著你說,我就算全身長滿腎,都賣不了這麼多。”
憶莎豎起一根手指,很認真的說道,“談判的條件,是建立在雙方平等的基礎上的,當你擺出一副討好的姿態,就是自認低人一等的求人,那剩下的,就只有祈禱對方的良知與寬容,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。”
如果有一方弱勢,那就不是談判,而是祈求,是懇求,也是奢求,比如,去憶漠那裡借錢就是這樣,宋安茹弱勢了,那就只有任人宰割,乾等的份。
“搞清楚,你是去談判,而不是求人,就算對方欣賞你,對你有好感,你這樣冒昧登門去求人,也會讓對方對你的好感大打折扣,你覺得一個準岳父,會欣賞一個有事過來求他的女婿嗎。”
“我說啊,你夠了,最後兩句完全是多餘的好嗎。”
夏新是真的拿她沒辦法。
就某方面而言,夏新其實是挺尊敬憶莎的,因為她的知識面很廣,懂的也特別多,憶莎有些教導他的話,他甚至聽不太懂,但隨著生活,他慢慢的慢慢的漸漸明白其中的道理了,比如“勢”之類的。
還有一些其他生活,感情方面,夏新也接受過憶莎的指導,當然,也被她玩弄過,不過,夏新打從心底,尊敬著,認真時候的憶莎,喜歡著,賴在沙發上懶洋洋的憶莎。
並不想她出事,任何事。
“我送你過去吧!”憶莎說道。
夏新搖了搖頭,“我好好想想該怎麼說好,而且說好一個人去的。”
“……恩。”憶莎也不勉強,被對方監控看到也不好。
“那我走了,你跟阿姨說下吧。”
憶莎送夏新到門口,笑了笑說,“可以把這當成你未來的歷練。”
夏新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,“你別以為這麼說,就能改變你欠我人情的事實。”
“哎呀,這種時候,你倒是挺精的。”
“……”
其實,夏新也就說說,哪有什麼人情,非要說人情,自己欠的還更多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