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,那轟隆轟隆的挖掘機都開過來了,就是要一路碾過去了。
然後,憶莎的父親,就帶這幾個村民,帶頭擋在了挖掘機前,來保這祖宗祠堂。
要拆,就先從他們身上碾過去,當然,憶莎的父親,也會第一個死。
憶莎慌了,“爸他瘋了吧,那些開發商,喊的都是些地痞流氓惡霸吧,都是些不要命的傢伙,人家發起瘋來,真壓過去怎麼辦,那些地產商,都官商勾結的,人家了不起一個拆遷過失,關幾年就出來了,爸要怎麼辦啊,他到底知不知道啊。”
宋安茹白了憶莎一眼說,“廢話,你爸還能比你不清楚嗎,那也是沒辦法的辦法啊,那祖宗祠堂就是我們的命根,拆了不是要他老命嗎,他是死也要守衛的,還有咱們好幾個親戚家也是一樣的態度。”
“槍打出頭鳥,對方只會拿爸開刀,起個威懾作用的,實在不行,花點錢找幾個地痞流氓,一個換好幾個,怎麼都能拆。”
憶莎當然不笨,這些小套路,她簡直一清二楚,甚至對其中的一些門道也很清楚。
“那也沒辦法,你還不知道你爸的性子嗎,對方還好幾次要拿炸藥,直接把湖附近的那些棚啊什麼的,都炸了,還是靠你爸,還有幾個叔叔伯伯鎮守在那裡,人家才不敢亂來的,這一炸藥下去,絕對炸死幾十上百人,估計他們也怕兜不住,所以沒敢亂來。”
憶莎的臉色有些慘白,她是真的怕,那些個開發商的找什麼亡命徒拿錢買命,直接把自己爸給炸了。
宋安茹嘆口氣道,“不過,也撐不了多久了,還不知道他們有什麼伎倆呢,現在你爸,帶著幾個叔叔伯伯整天睡覺都是在天水湖旁邊睡,就怕那些個開發商又使什麼詭計。”
“等一等”,憶莎眨了眨眼,說,“那附近的地,不是咱們自己的嗎,怎麼到開發商手上了,他們應該無權開發的啊。”
“什麼自己的,大傢伙都是看中什麼地方,就搭個祠堂,建個廟,建個棚,開個院子的,誰先佔到就是誰的,哪有什麼土地權,現在土地被人家買了,就算走法律程式人家也能說的通,就是法律程式有點慢,到時候一堆特警下來……”
宋安茹說道這搖了搖頭,“總之,人家是有權開發的,而你爸,估計死也不會讓的。”
“……”
憶莎不說話了,自己父親的性格,她自然最清楚,那祖宗祠堂,連她都得跪著進去,怎麼可能讓人拆,估計拿命都要堵的。
“等走法律程式就來不及了,所以,目前就只有一個辦法了。”
“什麼辦法。”
“你爸聯絡了人,對方同意,把地契賣給咱,就是讓咱們把天水湖的地買回去,他們估計也覺得咱們鎮的人難纏,不想耽誤時間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,這也算……是唯一的辦法了。”
“恩,他們花了300萬買了那地。”
這讓憶莎鬆了口氣,“原來咱們那地這麼便宜,那麼大塊地……也是,畢竟郊區,300萬,湊一下還是有的吧。”
憶莎家的家底不算豐厚,但還是有點的,家裡湊點,再找鎮上的人集資,東拼西借的,勉強能湊到的。
而且,她自己還剛剛賺了幾十萬呢。
“開發商說,6000萬,就讓我們買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