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學校生病了是吧。”
“不是,不是,是老師生病了。”
“……是嗎。”
然後夏新一伸手把門給帶上了,“你怎麼不說校長生病了呢。”
“……”
“逃課是吧,……我一不在就逃課是吧,……還學校生病,……老師生病,……校長生病,……我叫你逃課,……叫你逃課。”
夏新每說一句,就揍一巴掌,臥室內接連響起一陣清脆的“啪啪”聲,還有夏夜的慘叫聲。
這就導致吃晚飯的時候,夏夜是眼睛紅紅的坐在飯桌前,默默的扒飯。
其他倒也如往常一般相安無事。
一行4人坐在飯桌前,安靜的吃飯,偶爾閒聊幾句有趣的話題,當然,說的最多的還是夏新跟憶莎,冷雪瞳屬於一直比較冷淡的,夏夜則是被夏新訓的不敢說話了。
很平常的光景。
四個人該吃的吃,該扒飯的扒飯,該說的說,該笑的笑。
真的是,再平常不過了。
但,夏新喜歡這種情景,寧靜而祥和,普通而滿足。
只是,在說笑間,他的心中莫名一跳,有種很不安的感覺。
腦海中,忽然出現了那個算命先生的話。
算命先生好像在暗示,這種情景即將離自己而去。
不過,夏新馬上就搖了搖頭,不去把對方的胡說八道放在心上了。
人就是這樣,哪怕是別人的一句無心之言,有時候也會記在心上。
不是膽小,害怕,而是因為過於珍惜,而害怕失去。
不管是憶莎的糊里糊塗,吃飯忘了張嘴,還是喝水被燙到,不管是冷雪瞳一如既往的冷若冰霜的冰冷表情,只在偶爾才插上兩句話,又或是夏夜慢慢扒飯的光景,夏新都很喜歡。
他喜歡這種親切而熟悉的光景,真的很喜歡……
“聽說你賺錢了?”
夏新隨口問了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