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新做不到那麼心寬的再去比幾場。
他採用了這種更簡單的方式。
復旦的人臉色變了。
陸廣臉色也變了。
主持人的臉色變了。
主辦方總負責人的臉色更是劇變。
好好的一個高校聯賽,如果讓一個職業隊伍的人混到全國決賽,這讓他們的臉往哪放,這不顯得他們監管不力,對比賽沒上心嗎。
主辦方負責人做了個手勢,示意比賽暫停,然後快步的走去了後臺。
然後雙方就各自站在了臺上兩邊,等待主辦方宣佈比賽結果。
復旦的人直接就罵道,“卑鄙,搞這種小動作,你們是不敢光明正大的比一場嗎?”
“是怕輸嗎?”
“無恥小人。”
還有令夏新一直無法理解的一點就是,為什麼這些人可以光明正大的忽略自己出爾反爾,不守約定的事實,惡人先告狀,而且是理直氣壯的罵自己無恥呢?
而且,自己還給過他們機會的。
夏新壓根不去理會對方,這些人永遠就是隻會想著別人的過錯,而忽略掉自己做了些什麼的。
完全是一副他們做什麼都是應該的,世界都應該圍繞他們轉的模樣。
夏新就安靜的站著,等比賽的結果處理。
但是他能忍,寢室裡其他人可忍不了了。
張峰幾人直接懟道,“誰無恥了?不是你們不守信用會這樣嗎?”
“能不能不要丟臉。”
“……”
哪怕是在臺上,幾人也直接吵起來了。
只是這次陸廣不阻止了。
他的臉色相當的難看。
連主辦方負責人都親自下去處理事情了,感覺這事會很嚴重了。
也不知道他們打算怎麼處理,老闆那邊能壓住關係嗎?
這事處理不好,他也得吃不了兜著走。
陸廣想到這,再次望向了夏新,他不笨,稍微想想,就知道事情的蹊蹺了,知道肯定都是夏新搞的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