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詩琪,你冷不冷,要不,咱們還是早點回去睡覺吧。”
夏詩琪很冷淡的回答,“我看是你冷了吧,我還能再站一天。”
“好吧,是我冷了,咱回去睡覺吧。”
“你不會自己回去啊,我又沒攔著你。”
夏詩琪說著白了夏新一眼。
夏新是想回房間,但又不太放心讓夏詩琪一個人待在這。
畢竟人生地不熟的,她一個小女生待在樓頂,碰上什麼奇怪的人可不好。
夏詩琪說到這,想起了夏新的手,伸過兩隻小手,硬是拔出了夏新插在口袋裡的左手。
“已經好了。”夏新笑笑。
夏詩琪遞給他一個鄙視的眼神,壓根不想理他,她又不是笨蛋,有這麼好騙嗎。
打了兩盤比賽,反而好了,那才有鬼呢。
夏新的左手還是燙,燙的驚人,不過,不是那種溫暖的燙,是一種很不自然的,類似發燒的燙。
光摸上去就感覺生病了一樣。
然後夏詩琪又抓過夏新的右手,與之相反的,夏新的右手則是冰冷的跟冰塊似的,被凍的沒有絲毫的溫度了。
夏詩琪剛摸上去,就感受到了不得了的寒氣。
夏詩琪難得的溫柔了一次,“你回去吧,明天記得去看醫生。”
她是怕夏新再凍下去,會把本來就不好的手又凍傷了。
不過夏新只是笑了笑,並沒有動,“那你也下去吧。”
“我不去,那麼吵的呼嚕聲,難聽死了,聽著就難受,怎麼睡的著。”
夏詩琪畢竟是嬌生慣養,習慣了安靜,清幽的環境的,什麼時候忍受過晚上聽著別人的呼嚕聲睡覺啊,她聽著覺得特難受,還特難聽。
夏新只能建議道,“要不,把頭蒙在被子裡試試?”
“……你怎麼不去把打呼嚕的人頭蒙在被子裡,最好悶死他,跟豬一樣。”
夏詩琪顯然是因為自己睡覺被人打擾,有點生氣。
夏新苦笑,“我試過了,被他踹開了。”
夏詩琪沒好氣道,“我反正不想回去了,那聲音聽著像有隻豬在你耳邊叫,特難受,你回去吧。”
“那我只能陪著你了。”
夏新微笑著搖了搖頭。
夏詩琪看了眼夏新堅定的眼神,也就不再多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