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丟了面子,在誰身上丟的面子,他就必須在誰身上找回來。
夏新沒理他,調頭就走。
才走出兩步,張必星就邁過一大步,伸出一隻手直接去抓夏新的衣領。
夏新伸過右手抓住了他的手。
林春自然也馬上幫忙,伸過雙手想去抓夏新。
夏新連忙一把把張必星推開了,把夏詩琪護在身後,雙手架住了林春的雙手。
這讓他剛剛痊癒,還不能使勁的左手,疼的厲害,一陣鑽心的疼痛。
夏新咬了咬牙,眯起眼睛盯著林春道,“怎麼,想幹一架?”
林春一下子被夏新眼神中流露出的駭人氣勢給嚇到了。
尹風華光憑身上與生俱來的高貴氣勢就能震懾旁人,而夏新可是跟尹風華對峙完全不落下風的,林春哪裡經受的住夏新那逼人的視線,瞬間有點慌了。
然而,這騷動也吸引了所有復旦大學的人,還有復旦大學的教練,陸廣。
眾人或站或坐都望向了這邊,陸廣更是馬上就過來了,“什麼情況,什麼情況,怎麼回事呢,忘了我怎麼跟你們交代的。”
陸廣知道這些人不好帶,早就說過不許惹事,不許打架的,被主辦方知道,要取消參賽資格的。
張必星直接指向夏新道,“不是,教練,不是我們惹事,是他,他們是廣播傳媒的,是我們的對手,過來刺探軍情來了,還打人呢。”
夏新也算是知道什麼叫惡人先告狀了。
不過,他也懶得理會,只是淡淡的回了句,“還刺探軍情?你真把自己當什麼玩意了,你看看自己身上有值得別人看的地方嗎,我們就是路過。”
夏新這話自然是對教練陸廣說的。
陸廣挺著個大腹便便的肚子,看起來30來歲,人卻是精明的很。
當然知道張必星就是在扯淡,狗屁的刺探軍情。
他看看張必星,再看看夏新,最後看看夏詩琪,心中已經有了大概,他還不知道這幾個隊員嗎,成天不訓練出去泡妞,尤其是這張必星。
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精神,擺擺手道,“算了,難得做回對手,賽場是對手,場下是朋友,別鬧不愉快了,散了吧。”
他是擔心兩人打架被互換了,同時被禁賽。
自己這邊可是職業選手,被禁掉多虧啊,所以做起了和事老。
夏新已經被禁賽多次了,並不想惹事,當然,他也不怕事,看陸廣一副息事寧人的態度,他也點點頭,就調頭帶著夏詩琪回自己車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