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間立馬又被舒月舞掐了下,“看什麼呢。”
夏新不假思索的回答,“看看有什麼落腳的地方,讓你坐著休息會,怕你走累了。”
“騙鬼呢,你就是盯著人家胸部看的。”
舒月舞屬於生氣的時候,什麼事都能鬧騰一下的型別。
“拜託,我幹嘛看人家的,看你的就好了。”
“色狼,流氓,居然想看我胸部。”
“……”這讓人怎麼聊天,說什麼都錯。
夏新很明白,當舒月舞認定你錯的時候,你連呼吸都是錯的,別指望跟她講道理。
舒月舞說著又掐了夏新幾下,氣呼呼道,“就算看我,那也是因為你看人家的沒用,人家又不會理你,你也只能看看了。”
“喂喂你可別瞧不起人。”
“就你,哼——”舒月舞一臉不屑的轉過了小臉。
夏新笑笑,“你隨便指一個,我分分鐘給你要到電話號碼你信不,說不定還能單獨約出來。”
“哈,哈,哈,某人也是夠不要臉的,這真是我今天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,除非她瞎。”
“如果我要到了,你就別生氣了怎樣?好好享受下春遊不挺好的嘛。”
舒月舞當然不信,指著不遠處一個低胸露肩紅襯衣,超短裙的美女說道,“行,就她。”
然後就看到夏新徑直走了過去,跟那美女攀談了會,沒一會兒,遞過去一張紙條,那美女微笑著就在夏新給的小紙條上寫了什麼。
等到夏新再回來的時候,舒月舞就看到上面有那美女親筆寫的電話。
舒月舞立馬手機撥了過去,還真是不遠處那紅衣美女接的。
這不可能!
頓時臉色一沉,“好啊,你一定認識她,故意懵我,你們剛剛聊的可開心了,這個不算,換那個。”
舒月舞發揮一貫耍賴的習慣,指了指遠處一個穿旗袍的女生。
夏新都懶得跟她爭辯,直接就過去了,回來的時候照樣拿到了那女生的電話。
夏新一臉得意的衝舒月舞晃晃紙條,“不僅有電話,上面還有她名字呢,呂瑤,夠了嗎,可以不生氣了嗎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