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雪瞳被氣壞了,又狠狠的踹了夏新屁股一腳,“我沒問你睡覺的事,問你跑步呢?”
夏新感覺剛剛被壓下去的心中的那團火,又冒起來了,卻仍是裝作平靜的回道,“跑步?跑步怎麼樣都好啦,反正跑完又會是最後一名,也沒有任何意義。”
“所以呢,你就打算這樣沒出息的放棄了,是嗎?”
冷雪瞳說完,再次比先前更狠的,全力踹了夏新屁股一腳。
夏新火了,直接站起身,毫不退讓的跟冷雪瞳的眼睛對視著,
“我說你夠了,你到底想幹嘛?中途棄權的人那麼多,又不止我一個,你有空管我,還不如去管管他們呢。”
那麼多人棄權,憑什麼單單來管自己,自己跑的還比別人多呢。
夏新心裡邊極度的不平衡,他感覺自己再次受到了差別對待,這讓他很惱火。
冷雪瞳微微鼓起小臉,也是生氣的瞪著夏新,“你是腿斷了嗎,還是手斷了,沒斷就給我繼續跑。”
夏新也來氣了,大聲反問道,“你是瘋了嗎,非要跑到斷了為止嗎?”
“初中,高中,你不是都跑過的嗎,這對你來說,不算什麼的吧。”
“可是,我為什麼要跑呢,跟自己腿過不去?本來就是湊數的,都跑了一半了,也夠了吧,還有那麼多人也棄權了呢,憑什麼只管我啊。”
“別人棄權你棄權,那別人去死你去嗎?”
“呵,”夏新冷笑道,“你去我就去啊。”
兩人對話已經完全淪落到小孩子吵架一般了。
夏新大聲的說道,“你到底想怎樣,我做的已經夠多了吧,就湊數而言,我簡直可以算超常發揮了,都湊到讓所有人覺得多餘的程度了,這還不夠嗎。”
冷雪瞳也握緊了小拳頭,氣呼呼的回道,“那就用行動,讓所有人都閉嘴啊,躲到這裡睡覺就算解決問題了嗎,別人說你多餘你就覺得自己多餘,別人叫你去死那你去不去。”
“不是別人,是別人們,或者說所有人們好嗎。”
“有區別嗎?”
“沒區別嗎?”
“有區別嗎?”
“沒有區別嗎?”
兩人彷彿在比誰叫的更大聲一般,不斷的重複著。
最後還是冷雪瞳先改口,咬牙道。
“你這樣,讓支援你的人怎麼辦?”
“支援我的人?天上還是地底下?有嗎,我怎麼沒看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