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索間,旁邊的舒月舞,已經在小攤上摸著一件帽子開始跟老闆砍價了。
“這帽子怎麼賣?“
“120。”
“啊,怎麼這麼貴,這料都退色了,便宜點嘛。”
“哪有,那點顏色洗洗就好了。”
“10塊吧。”
夏新差點跌倒,就算一折,你好歹說個12塊吧。
“……美女,別開玩笑了,110吧,不能再低了。”
“怎麼要110呢,你看,你看,這裡都破了。”
“這裡本來就是這樣的啊。”
“要不15吧。”
“太狠了吧,美女,你這是讓我往死裡虧啊,100吧,真的,都快趕上進價了。”
“……”
夏新就站在一邊聽著。
其實舒月舞不僅衣服,連帽子也挺多,一天換一件,一個月都不帶重樣的,她並不是真的想買帽子,只是喜歡砍價,喜歡中間那個砍價的過程而已。
夏新分析了下,這就類似於一種與人斗的感覺,最後砍價成功,就相當於獲得了成功,會倍有成就感,舒月舞的喜悅也不是來自於買到了這麼個小玩意,而在於跟人砍價成功的樂趣。
這120塊的帽子,最後以25塊錢成交了。
夏新覺得有一部分是舒月舞砍價厲害,還有很大一部分是那小販被舒月舞的笑容給迷的神魂顛倒,大概已經忘記進價多少了。
“哼哼,”舒月舞得意的像個剛拿到新玩具的小女孩,戴著那帶小耳朵,跟雙馬尾的帽子,興高采烈的向夏新展示著,原地轉了圈問道,“怎麼樣,好看嗎,好看嗎。”
“好看,好看。”夏新連忙回答。
心道,不知道這帽子夠不夠她玩2天,反正3天后,一定會開始在角落裡蒙塵了吧
“真敷衍。”
舒月舞白了他一眼說,“你腦子裡都在想什麼呢,一點也不懂的木訥傢伙,讓你好好學砍價,知道嗎。”
“拜託,這我會好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