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冷。”
夏詩琪又小聲重複了句。
“我說,你到底是要我怎麼做,能不能給個準信啊。”
到底要怎麼保暖被子,又不碰到她?
“很簡單,你去死不就好了。”
“喂喂,這跟你冷不冷已經完全沒關係了吧。”
“有關係,”夏詩琪理所當然的回答,“你死掉,我就會暖和了,所以,去死吧,拜託你了。”
“這也不是說句拜託,就能做到的事吧。”
夏新發現,自己身邊就沒一個容易說話的女生。
“那,拜託,拜託,請去死吧。”
“說兩句也不行。”
夏新轉過了身,說道,“你也轉過來吧,這樣被子會低點,就不會撐起來讓暖氣跑掉了。”
夏詩琪沒說話,好一會兒之後,才輕輕的“哼”了聲,不太情願的轉過身,面向了夏新。
藉著朦朧的月光,兩人還是對了個眼神。
夏詩琪刷子般黑亮整齊的睫毛顫了顫,那漆黑髮亮的美麗眼眸,跟受驚的小兔子似的,馬上就避開了視線,俏麗的小臉上浮上一抹嬌豔的紅雲,薄薄的唇瓣吐出柔軟粉嫩的低語。
“你的頭好礙眼,能不能把頭拿掉。”
雖然樣子,表情都很可愛,很溫暖,只可惜說的話,一如往常的嚴厲,殘酷。
夏新無奈道,“頭這東西不能拿掉吧。”
夏詩琪垂著視線,不屑說道,“是嗎,先在凳子上放會,明早再裝回去不就好了。”
“喂,到時候裝回去也派不上用場了吧。”
“哦?難道現在就派上用場了嗎。”
“額……”
仔細想想還真的沒什麼用,她爸爸依舊沒答應。
夏新有些無言以對。
話說,為什麼夏詩琪明明對陌生人就膽小的很小貓似的,偏偏對自己就越來越嚴厲了呢?
果然是那種,“窩裡橫”型別的妹妹吧,在外就是小貓咪,在家就會變身母老虎。
好一會兒之後,夏詩琪才以低不可聞的音量小聲說了句,“還是冷。”
“啊?”
兩人面對著面,被子就蓋的很嚴實了,一點縫隙也沒有露出來,按理說應該不會冷才對,因為夏詩琪平時不就是這麼睡的嗎,現在還多了個人應該會更暖和才對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