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,因為他就演唱這幾天啊,到時候就走了。”夏新幹笑著。
憶莎一臉親切道,“可是,到時候勞動節,全國的大節日,可能會有更好的節目,更好看的表演啊。”
“……”
夏新無言以對,只能狠狠的拿眼神去瞪憶莎。
還真是流年不利,怎麼就恰好碰到憶莎在這了呢,本來就夠難了,這貨還使勁給自己添亂。
夏新氣的,再次狠狠的在憶莎光滑白嫩的大腿上來了那麼一下,示意她這是很重要的事,不要搗亂。
這次夏新下手比較重,疼的憶莎臉色也動容了,不能再保持從容笑容了。
憶莎咬咬牙,也不客氣,立馬在夏新的右側大腿上回敬了一下。
兩人桌子上邊是一片和諧友好的樣子,桌子底下,正在互相傷害著。
如果單單是憶莎也就算了,偏偏夏詩琪感覺夏新跟憶莎眉來眼去的不知道在幹嘛,被氣的噘嘴,也在桌子底下,擰夏新,導致夏新左右受敵。
這就是所謂的雙拳難敵四手吧。
夏新只以為夏詩琪掐他是讓他趕緊搞定夏朝宗呢,也不敢多說……
桌子底下跟打架似的一樣熱鬧,夏新這兩條腿算是能獻祭了……
雖然很想說點什麼,可也找不到什麼理由了。
夏新只能摁住了在自己腿上又擰又掐的兩隻手,不讓她們亂動。
他發現兩人的手還是很不同的,夏詩琪的小手溫熱柔軟,像溫暖的小動物似的,而憶莎的手骨肉勻稱,纖細修長,且冰涼冰涼的,很是滑嫩。
想到這,夏新連忙搖搖頭,驅逐雜念。
一臉誠懇道,“其實,我跟詩琪很喜歡那個歌手,這次是對方唯一一次來華唱歌,過個禮拜就走了,所以,錯過這次機會就沒有了,下一次可能是10年後了,人生能有幾個十年呢。”
夏新決定動之以情,曉之以理。
憶莎剛想開口說話,夏新握著她的手就用力一抓,這次是真的用力,疼的憶莎“啊”的一聲,都驚撥出聲了,惹來夏朝宗一陣詫異的目光。
憶莎俏臉微紅道,“不好意思,我上個洗手間。”
說著,站起身,搖曳著風情萬種的蜂腰翹臀走進了洗手間。
這也讓夏新送了口氣,總算把搗亂的這貨先給送走了。
夏朝宗沉吟半晌道,“都多大了還追星?”
“恩恩,”夏新連連點頭,“是我們倆都很喜歡的歌手,錯過這次就沒機會了,我一定會照顧詩琪周全的,保證一根頭髮都不會少。”
哪裡想到夏朝宗義正言辭的告誡道,“要想混跡上流社會,就得先從正視其他人開始,絕對不可以盲目追星,那跟普通小市民有什麼區別,說出去也太丟人了,我不會允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