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腦海裡都是夏新的事,連張康連叫了他好幾聲都沒發現。
張康說了個笑話,可惜餐桌上沒有一個人發笑,這讓他都尷尬的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了。
祝曉松其實是相當精明的,自然把這各懷心思的飯桌上,各人的心思,表情,動作都看在了眼裡,也發現,祝曉萱趁著吃飯時,偷偷去瞄遠處夏新位置的事。
心中嘆了口氣,並沒有多說。
在過了大概10分鐘之後,祝曉萱忍不住了,她設身處地的為夏新想想,就明白為什麼了。
夏新現在應該很尷尬,他沒找到椅子,沒法回來,回來的話就只能尷尬的站著吃了,4個人坐在椅子上,高興的聊著天,他一個人站在旁邊端碗飯,那得要多顯眼有多顯眼,而且特別的尷尬,夾菜都不好夾,看著像死皮賴臉賴這的。
所以,夏新現在應該是尷尬的回來也不是,不回來也不是。
祝曉萱光是換位思考下,就覺得這種局面簡直讓人尷尬的想死,更不用說身在其中的夏新了,夏新現在只能等這邊其中一個人吃完了,再回來了。
……她覺得夏新其實完全沒必要這麼做的。
偏偏這個時候,收拾碗筷的大媽還從旁邊路過,看到旁邊很突兀的單獨擺出來的吃了一半的飯跟碗筷,問了句,“這個要收拾嗎?”
其他人還沒說話呢,張康已經玩笑著說了句,“一併收了吧,等他來,叫他重新打碗好了,反正也不用錢,不過他人這麼久還沒回來,不會是忘了飯還沒吃完吧,。”
大媽也沒多想,抓著碗,就把飯倒進推車的桶裡了。
舒月舞頓時眉毛一揚,“啪”的拍了下桌子,直接站了起來。
這人鳩佔鵲巢就算了,還把夏新吃了一半的飯給倒了,那怎麼說也是夏新的東西,輪的到他做主嗎。
這響亮的“啪”的一聲,也引起了附近的人的注意,讓桌上其他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了她身上。
舒月舞張了張嘴,又把話收回去了,只是陰沉著小臉掃了眼張康,語氣不善的說了句,“我,我飲料喝完了,去打杯飲料。”
然後二話不說,來到旁邊角落跟無頭蒼蠅似的轉來轉去的夏新身邊,硬拉著他回來了。
夏新不解,說,“那個,等一下。”
舒月舞有些強硬的拉著他的手給拽了過去,“跟我走就是了,氣死我了。”
“怎麼回事,誰又惹你生氣了。”
夏新一臉的不解。
“就是你。”
一直來到舒月舞自己座位邊,舒月舞說了聲,“你坐進去。”
“啊,那你呢?”
“叫你坐你就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