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因為這個,你就要說分手。”
“你想這麼認為也可以,這個決定,我不會再更改了。”
舒月舞再次確認般問道,“呵,就因為你說不可以在佛像上寫字,然後我寫了,你就要分手?”
其實並不只是這個原因,更痛的其實是舒月舞說的話,以及舒月舞說那話時的想法,都被夏新捕捉到了。
不過夏新此時只是點了點頭,“就是這樣。”
舒月舞跺了跺腳,“我當時生氣嘛,你遷就我下會死啊。”
“會。”
“你怎麼這麼小氣。”
“我一直這麼小氣。”
“一點風度都沒有。”
“我承認。”
“就因為這點小事,你就要……”
“沒錯,我都承認,所以,可以放手了嗎。”
如果有爭論,那說明還有矛盾,既然有矛盾,人們就能解決矛盾。
但是,當雙方連爭論,連矛盾都沒有的時候,那就無從解決了。
舒月舞有點慌了,夏新並不接話茬,表現的很決絕。
平時的話,她覺得就算自己任性一點,無理取鬧一點,夏新應該特會遷就她,哄著她的。
可現在,夏新已經完全沒了平時那副溫和,遷就的模樣,一副想就此把這事了斷的模樣,這讓她心中莫名的升起一股涼意。
夏新已經煩了舒月舞這樣糾纏不休,胡攪蠻纏的方式,轉過身,也不去看舒月舞的眼睛,雙手很用力的掰開了舒月舞的小手。
哪怕舒月舞疼的皺起了眉頭,喊了聲“好疼~~”夏新也沒去理會。
甩開手,調頭就走。
舒月舞力氣自然沒夏新大,手上疼的厲害,踏前一步伸手想抱住夏新,夏新直接一用力,把她推開了。
只是夏新力氣稍稍用大了些,舒月舞也沒站穩。
這一下把舒月舞給推倒了屋簷外,推到了地上骯髒的泥潭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