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是,這男生非禮了學生會的女生。”
林主任說著還把手機遞給了憶莎。
憶莎掃了眼手機的照片,就扔回桌上了,再上上下下掃了下楚豔紅,微笑道,“不可能吧,就這種站街的姿色,小新,也不至於失去理智啊。”
當時,楚豔紅的臉色一下就變了,臉上一陣紅,一陣白的,咬牙道,“憶老師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。”
憶莎捂著小嘴道了個歉,“對不起,我可能太直白了,會不會傷你自尊了,哦哦,應該不會,會做出這種事,你可能也沒什麼自尊了。”
楚豔紅雖然有點姿色,不過跟憶莎,冷雪瞳這樣的站一起,就跟路邊的野草沒什麼區別了。
在家裡也沒見夏新做出什麼出格的事,憶莎當然不可能信那個夏新會去非禮別人,要說非禮舒月舞,那還更可信一點呢。
那個舒月舞確實有種勾魂的氣質。
楚豔紅被氣壞了,“你的意思是我說謊了嗎,那手機裡的照片難道是偽造的不成?”
憶莎一臉雲淡風輕的笑了,“可是,從姿勢來看,他要怎麼非禮你呢,先抱住你,然後自己往後邊倒去嗎?不怕腦袋砸地板嗎?”
“……”
夏新有些震驚,果然憶莎平時很迷糊,一到重要事情的時候,就特別的聰明,他感覺光看照片,那裸露的衣服,散亂的牛奶,貼身的兩個人,任何人都會以為是自己對第一次見面的楚豔紅有企圖的……
楚豔紅有些語塞,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口話,想了想又指著夏新倔強道,“他,他,他先抱住了我,躺在地上,然後滾了下,他就在下面了,這,這不可以嗎?”
說話間,冷雪瞳也看了下照片,不過只是靜靜的站在一邊,沒說話。
她是內務副主席,這種事是歸她管。
楚豔紅感覺出憶莎眼中的不信任,改向冷雪瞳求助,“冷主席,你可要為我做主啊,出了這種事,我,我,我不想活了,他把我全身都……”
楚豔紅做出一副悽悽慘慘的樣子抹著眼淚。
冷雪瞳冰冷如往昔的聲音響起,不過不是對楚豔紅,而是對夏新,“看你的樣子,你應該有什麼要說的吧。”
夏新感嘆著冷雪瞳還真是瞭解自己。
對憶莎示意了下,說,“其實我自己就能處理好的。”
夏新說著,衝楚豔紅笑笑,“我提醒過你,最好不要來政教處鬧大吧,搞不好你會被退學的。”
“……”楚豔紅不太明白夏新的意思。
“其實呢,我女朋友也最喜歡玩你這種遊戲了,尤其是在大街上走著走著就大喊非禮,耍流氓什麼的,然後逼我就範,為此,還差點導致我還被警察給拘了,所以,為了對付她這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