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佳穎並不太敢去看夏新,以微不可聞的聲音說了句“謝謝”,就連忙把外套穿上了,夏新的外套對她來說很大,能蓋到大腿的位置,遮住小半截大白腿,這稍微能讓她安心點了。
兩人在一處旅館前下了車。
夏新在司機曖昧的視線中給了錢,然後帶趙佳穎進旅館,用自己的身份證開了個單間,交了200押金。
事實上,在從櫃檯到單間的路上,趙佳穎一直都是惴惴不安的,心想著為什麼是單間,單間裡有幾張床,兩人該怎麼睡等等問題。
她想說開兩間多好,她回頭給夏新錢就是,但又有點開不了口,莫名的怕夏新生氣。
不過,她顯然想多了,夏新只是一路帶她來到單間而已,看著她走進房間,跟她說了句,“現在店都關門了,明早你可以叫服務生幫你隨便買套衣服。”
說著在桌子上放下了身上剩下的300塊,就出去了。
趙佳穎下意識的問了句,“等等,你去哪?”
“當然是回去,還能去哪。”
“你不留下嗎,丟下我一個人?”
“我留下你睡得著嗎?”
夏新一語戳穿了趙佳穎的心事,說完,幫她把門帶上就出去了。
心想著這女人也真是怪,一邊擔心自己留下,一邊又說自己丟下她不管。
她是不是總有理由問罪。
夏新覺得趙佳穎是屬於典型的公主病,以自我為中心,凡事只從她自己的方面考慮,但應該不算什麼壞人,這種女生她也見多了,比如舒月舞……
但很明顯,趙佳穎有點小聰明,但沒月舞聰明,也比月舞更加自我一點……
回到租房的時候,房子裡靜悄悄一片,所有人都已經睡了,唯有玄關處的聲控燈,散發著微弱的光芒。
夏新輕輕的脫掉鞋,走進了臥室,地上留下一行行溼漉漉腳印。
床上是夏夜寧靜安詳的睡臉,不時還會嚅動下嘴唇,也不知道做著什麼樣的美夢。
夏新已經累壞了,去浴室隨便洗了個澡,任憑溫水沖刷了好一會身體,才回到了床上。
看到夏夜,心中莫名泛起一股溫馨感,心想著還是家裡最好了,在外邊也被人嫌棄的多,唯有家裡最讓人安心了。
他也早就通知過夏夜,早點睡覺,今天可能不回去了。
因為以前,如果他不提前通知,今天有事不能回來的話,夜夜會熬到2,3點都不肯睡覺,一直要等到他回來為止,甚至還有因為電話打不通,在大半夜2點跑去一個個網咖找他的……
夏新看了下表,調了下鬧鐘,就鑽到被子裡,也沒敢去抱夏夜溫暖的嬌軀,稍稍跟夏夜保持了點距離,怕自己冰冷的身體,凍到她。
不過,可能是感受到夏新的氣息,夏夜翻了個身,一手抱住了夏新的身體,一條腿擱到了夏新的腿上,然後把小腦袋往夏新這邊靠了靠,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。
夏新剛剛還冰冷一片的身體,隨著夏夜溫暖的跟熱水袋似的身體的靠近,一下子溫暖了許多。
溫暖的不僅僅是身體,還有心靈。
夏新深深的呼了口氣,忽然有點想“家”,還是家裡最安心了。
他沒什麼大夢想,只想著,治好夜夜的病,然後有自己的房子,自己的家就好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