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夏新回過頭,平靜的衝孫立城說道,“你也看到了,我走著自己的路,還跟他好好說話,他怎麼突然動手要打人呢,真是太不講道理了,學生會都這樣嗎?”
“算了,我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痛,痛死我了,可能要看醫生,醫藥費的話,回頭再找你結算吧,……對了,都拍下來了吧,他剛剛突然要打我的事。”
孫立城嘴角抽搐了下,沒說話,他很清楚夏新臉上連個印子都沒有,能有個屁的痛。
還醫藥費?
人家整個人撞桌子上了,還沒說醫藥費呢,你倒是先要醫藥費了。
夏新又對著紋身男說了句,“不用謝我了,就當我幫你治下亂伸腿的毛病吧。”
腿斷了,以後當然就不能再亂伸了。
然後,夏新完全無視其他人的叫囂,就這麼堂堂正正,光明正大的帶著人出去了。
就算有人想留下夏新,沒有孫立城的指示,也不敢亂來。
因為沒有留的理由。
總不能說是紋身男故意伸腿絆夏新,還先出拳打夏新吧。
夏新這一腳踢的是“有理有據”,所以他是放心大膽的一腳把人給踹飛出去了……
外面天色已經有些暗了。
呼呼的冷風劃過後頸,顯得尤其的寒冷。
一出店門,張峰幾人就一臉擔心的圍住了夏新。
“老六,你沒事吧。”
“你可是喝了7瓶白的啊。”
“不要硬撐啊,我們要不要先去看醫生。”
夏新苦笑,“沒有硬撐,肚子有點漲而已,不用看醫生。”
曾俊還是有點擔心,“喂喂,那可是7瓶白酒啊。”
夏新笑笑,“額……怎麼說呢,回頭跟你們說吧,總之我沒事的,那個,我就不陪你們回寢室了啊,很晚了,我先回租房了,你們自己送女生回去吧。”
夏新說著,小跑幾步,快速的消失在濃濃夜色的街頭,從黑暗中傳來夏新的聲音,“對了,老大,下次別這麼衝動了。”
“喂,老六,等下啊……”張峰喊了聲,並沒聽到夏新的回答。
“老六真沒事嗎?”吳子文問道,
“肯定沒事啊,如果有事,現在已經趴下了。”
“怎麼讓他喝下去7瓶的?”
“誰知道。”
“可能老六酒量比較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