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著嗓音道,“你說什麼,那小布丁要是肯答應,我還找你幹嘛,你以為我沒找她說過嗎。”
唐蓉也補充了一句,“我也說過了,你知道,她當然不會把我們老師的話放在心上,據同學們說,她只聽你的話。”
夏新頓時臉色一冷,眉毛一揚,心中有把火在燒,冷聲道,“這種事,你們兩個人居然還找個孩子談?談什麼,談交易嗎?”
夏新都能想象夏夜得頂著多大的壓力跟這兩個大人談條件,居然從來也沒跟自己說一聲。
是啊,細一回想,學校裡的事,她也只跟自己說快樂的一面,任何難過的事情,從來不說,是怕自己擔心吧。
夏新預想過很多種情況,以及生活中可能碰到的困難。
他甚至幻想過電視裡看到過無數次的言情劇情景,舒月舞的父親約自己在一個高檔西餐廳的包廂裡見面,然後遞給自己一張支票,讓自己填數字,只要從此離她女兒遠一點。
可也從沒想過,有一天,會有家長跟老師來跟自己談說,我給你錢,讓你妹妹做我兒子的未婚妻吧。
“怎麼,對價格不滿意嗎,還有什麼要求你可以儘管提出來,為了我家寶貝,我會考慮答應的。”張玲說道。
夏新平靜的笑笑,“我想你誤會了,我不是對你的價格不滿意,我是對你整個人從頭到尾都不滿意,讓你家寶貝兒子找別人去吧,說不定誰家有賣女兒的,你可以買個過來給你家寶貝玩,我家夜夜,無價,你買不起。”
“呵,你這是想坐地起價?”張玲冷笑連連,直接從包包裡抽出好幾捆大紅鈔票,“諾,這是訂金,滿意了?”
夏新直接回了句,“沙比,”氣的張玲臉上一陣紅一陣青的,一下跳了起來叫罵,“你說什麼。”
夏新覺得自己很少罵人了。一般人他真不這麼罵,真心沒忍住。
夏新站起身,冷著面容道,“好了,老師,你的家訪我看也差不多了,我送你們出去吧。”
唐蓉一看張玲臉色不對,也試著幫著勸慰了句,“我看你們家夏夜同學,太過放肆,太目無長輩了,要是能經過李雲軒同學的薰陶肯定……”
夏新毫不留情的打斷了她,“老師,在說別人前,先審視下自己有沒有人令人尊敬的資格吧,夜夜對於她該尊重的人,還是相當尊重的,就算不尊重,我也會打到她尊重為止。”
不過眼前這位顯然不在此列。
唐蓉一下被嗆到了,頓時瞪圓了眼睛,惱羞成怒的罵道,“你說什麼,是說我不值得尊重嗎,我任教20多年,還從來每人敢這麼侮辱我呢,你你……難怪是兄妹,果然都是一個德行。”
“好了,我送你們出去吧,我家要關門了,不方便留客。”夏新平靜的說道。
張玲不走,指著夏新的臉罵道,“哼,我聽出來了,你的意思你不答應?你可要考慮清楚,可是多虧我力保,你妹妹才能在學校裡待下去的,像她這樣破壞校風校紀的學生,就算成績再好,學校也不會要的。”
“要不要,又關你什麼事?”
張玲一下提高了音量,“我好好跟你說你不聽,那就別怪我了,我就直說了吧,要麼你就答應我的要求,要麼,3天之後,我就在期末的家長會會議上,以及讓我老公在學校董事會上,都把那個小豆丁除名,你……”
夏新沉下視線沒說話,他有種把這女人給摁在這暴揍一頓的衝動,當然,目前還只是想而已,她再囉嗦下去,夏新很難保證不做出“想”以上的事。
這就是赤裸裸的仗勢欺人嗎?
就在這時,憶莎的房間門開啟了。
憶莎穿著寬鬆的睡裙,露著白花花的手臂,邁著修長雪白的大腿,打著呵欠走出了房間,“什麼事這麼吵,小新,你做飯了嗎,我肚子都餓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