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。”
夏新在習慣性的泡了杯牛奶放到冷雪瞳身前的時候,才回想起來,冷雪瞳好久沒早起了。
兩人並排坐著,真是幅久違的畫面。
冷雪瞳小手捧著杯子,撅著小嘴輕輕的吹著熱氣。
電視裡依舊在播放著一些莫名的新聞,不知是誰的母狗懷孕了,產下一隻小貓,主人淚奔;哪裡的女大學生跟兩個男生開房看雪景摔死了,樂極生悲,又有哪裡的夫妻結婚,新婚之夜才知新娘竟是男兒身……
總之是一堆莫名其妙的新聞。
“身體……怎麼樣了?”冷雪瞳仿似隨意的問了句,卻忍不住透出了幾分關心的問道。
“還行,也就幾處骨折,幾處脫臼,幾處淤血凝結而已。”夏新回答。
“那還真是可惜,居然沒打死你,讓你從此一睡不醒。”
“還不知道誰被我按在床上,動彈不得,最後只能用……”
夏新說道一半感覺不妥,連忙住嘴了,不管怎麼說,欺負一個女生,這種事,他也沒辦法很得意的說出口。
夏新有點不敢看冷雪瞳的眼睛,怕被恥笑,畢竟自己昨天好像說了一堆過分的話。
“啊啊啊,這還讓自己怎麼面對她啊”,夏新在心中咆哮著。
幸運的是冷雪瞳並沒有嘲笑夏新的意思。
只是惡狠狠的威脅道,“哼,你等著,我會勤加鍛鍊,就以打敗你為目標。”
冷雪瞳其實還蠻佩服夏新的,連跆拳道社社長都不是她對手,偏偏她在對付夏新的時候,明明感覺自己總是特別生氣的用出十二分力氣,依舊被夏新治的死死的。
至今為止她輸過三次,分別輸給了夏新,夏新,還是夏新。
她感覺這會不會就是命?
夏新撇撇嘴,“你沒那機會了,我會趁早找房子搬出去的。”
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,“……省的你回來越來越晚,到時候24小時都不夠你晚的。”
冷雪瞳彷彿早有此料,淡然道,“想走,你把脹先結清了吧。”
“什麼賬?”夏新不解,“房租不是交了嗎?”
“你昨天打壞我多少東西不用賠啊?”
“……好吧,我會賠的。”
“嗯,那就對了,”冷雪瞳拿過紙筆,放在茶几上寫著,口中喃喃道,“撕裂枕頭,賠償3200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