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,你說的很對,我坦白,日記這種裡面藏著私人小秘密的東西,我確實很想看,但你也說了,我只是想,暫時還沒看,是不是。”
冷雪瞳愣了愣,順著夏新的話說,“是,好像是這樣,當時我要是沒過去,你就看了。”
“對,也許是這樣,也許你要是沒過來,我就看了,可也許我沒看呢,這也說不準,就像我們學的薛定諤的貓,把貓放在盒子,在你開啟盒子親眼看到之前,你沒辦法下定論,這可能是一隻死貓,也可能是一隻活貓。”
“之後的事情並沒發生,你也不能因為我‘想’,然後用沒發生的事判我有罪吧。”
冷雪瞳陰沉著小臉,好半天沒說話,她感覺自己被夏新帶到了一條他早鋪好的路上,只能被牽著一步步走進他鋪好的陷阱,沒有絲毫反擊的能力。
這感覺讓她很不爽,偏偏找不出反駁的詞彙。
兩人現在類似兩軍交戰,冷雪瞳的氣勢不斷的衰弱,被夏新打壓,夏新每進一步,冷雪瞳就得退一步,已經被夏新逼至牆角,退無可退了。
冷雪瞳只能咬牙,無力的反駁了一句,“你不用詭辯,你就是想了,你就是會看。”
“我還以為你蠻明白事理的,想不到你也這麼耍無賴。”
夏新侃侃道,“我想的可多了,以前看到別人被老師誇,我就會想代替他被老師誇獎,看到別人有很多錢炫富,我也會想把錢都偷走,看到有人在班裡耀武揚威的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,我會想他明天就被人打死。”
冷雪瞳嘲笑道,“虛榮,自私,貪婪,嫉妒,你還真是佔全了。”
“對的,我只是想告訴你,我確實就是這樣一個人,可能沒你想的那麼好,但我覺得自己也不算壞,也僅僅是介於‘想’的層面而已,也會在自己力所能及的程度幫助別人,你也不能因此就說我是小偷,強盜吧。”
“呸,誰覺得你好了。”
“莎莎說的。”
“……她瞎說的,讓她去死,我倒是覺得沒有比你更壞的人了。”
冷血瞳有些小女孩耍無賴般說道,“反正你就是偷了,你就是看了,你別想狡辯,我不會中計的。”
貌似對話又回到原點了。
“你怎麼可以蠻不講理,沒發生的事誰知道。”
“哼,我就是知道,你就是會做。”
“不可能,我還一直想親你呢,難道我做了?”
夏新也是被冷雪瞳的蠻不講理給氣到了,話一出口,才發現自己說了什麼。
一時間室內靜的出奇。
兩人都被驚到了,呼吸都有些加速,同時臉紅了。
冷雪瞳愣了半晌,才小聲的問道,“你剛剛說什麼?”
夏新有些猶豫,最後決然道,“算了,反正我可能明天就搬走了,我就說了吧,只是想的事,誰知道我會不會做。”
“我坦白,我從初中第一次見到你,就開始想了,想看著你的眼睛,想跟你聊天,想親你,想抱著你,想撫摸你的長髮,總覺得對你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