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新也沒敲門,直接就推門進去,隨手就把門關上了。
憶莎有瞬間直起身子,端正神態,一臉如常的扶了扶金絲框邊的眼鏡,拿起桌上的備課本,不過在發現是夏新之後,馬上又一臉痛苦的萎靡下去了。
把臉枕到了桌上,雙手摸著肚子,有氣無力道,“你乾脆等我死了之後再回來吧。”
“抱歉,抱歉,因為一點事耽擱了。”
夏新來到飲水機邊泡了杯溫水,端到憶莎身前。
發現憶莎看起來不僅僅是胃痛那麼簡單。
那精緻的小臉上已經血色全無,嘴唇更是白皙一片,蒼白如紙,看不見絲毫紅潤。
不僅僅是額頭,連脖子處都沁出細密的汗珠,把領口都打溼了。
這出汗量可不小。
再看憶莎咬著嘴唇,不時的嘴角抽搐下,恐怕這疼痛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厲害,對方只是強忍著而已。
夏新疑惑的問道,“我說你,這應該不止是胃痛吧。”
憶莎有氣無力的呢喃道,“不用擔心,就算我死了,每天晚上也會來房間找你,每日每夜的陪著你的,不用懷念我。”
“不用了,那太可怕了,你還是安心下地獄吧,不用想我,”夏新拆開藥盒,拿出膠囊說,“張嘴。”
憶莎微微張開小嘴。
夏新就把膠囊塞了進去,湊過水杯,一點點倒了進去。
一些水被嚥了進去,那雪白的脖頸有著輕微的妖豔的蠕動。
另一些水則順著唇角一直劃過憶莎的小臉,流到了桌上。
憶莎腮幫子動了動,皺了皺眉,用著輕微的聲音道,“好苦。”
“你幹嘛要把它咬碎,那當然會苦啊。”
“我在想,人會不會因為覺得苦,對於痛苦的感受就變淡了呢。”
“那結果呢。”
憶莎苦起小臉,可憐兮兮道,“……又痛又苦。”
“……你白痴嗎。”
夏新有些擔心的望著憶莎,“要不,還是去看看校醫吧。”
“不過是區區胃痛而已……”
“別騙人了,是胃痛加痛經吧,算算時間你的也到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