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,又是電競社的人吧,這種社團,還真是什麼人都有。”
“居然當著我們這麼多學生會,社團長,部長的面打人,這傢伙也是不怕死。”
“這事絕對不會輕饒你的,一言不和就咬人,簡直跟野狗沒兩樣。”
一堆人追究的都是夏新踢人的事,居然沒有一個人關心剛剛女生為什麼說沒東西了,只給了祝曉松一瓶礦泉水,這已經不僅僅是失誤那麼簡單了。
夏新不知道最後句話是誰說的,針鋒相對的直接就回了句,“野狗?野狗也比你這種狗奴才強,野狗還是自由的呢。”
“你說什麼!你敢罵我!”
馬上有個男生跳腳著,站了起來,“我們重點大學怎麼還會有這麼沒素質的人,害群之馬,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,你等著退學吧。”
夏新自然知道剛剛一時激動之下自己闖下了什麼大禍,這可是有這麼多雙雪亮的眼睛盯著呢。
夏新掃了眼幸災樂禍的望著自己這邊的孫立城,對方完全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,好像在說,等著看你這次怎麼死。
然後旁邊是依舊在低頭看報告的冷雪瞳,對於這邊角落發生的糾紛不管不顧,彷彿一點也沒聽到,自始至終,連頭都沒抬過,自顧自的看著報告書。
夏新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失落。
他覺得以自己跟冷雪瞳的交情,她就算不願意幫忙,哪怕看自己一眼也好,不過對方顯然選擇了對他視而不見,一副不想扯上關係的樣子。
想想覺得也是,她才剛當上內務副主席,如果因為自己這種不理智的事,跟自己扯上關係,對她風評也不好。
不過,夏新隨即又把這種想法拋之腦後了,覺得自己這是怎麼了,什麼時候變的這麼軟弱了,居然會在心底祈求別人的幫助。
其實夏新若是深思下,便不難發現,他並不是祈求別人幫助,而是覺得冷雪瞳現在的做法令人寒心。
哪怕是在電競社被人奚落的時候,她站出來說上一句普通的中立的話語也好,可她從頭到尾都只是靜靜的坐著,她真的是對周圍的人都漠不關心啊,保持著公平公正,鐵面無私的原則啊……
想到這,夏新目光一冷,望向跌坐在地上的旗袍女生笑道,“你看你,眼睛不好使,連手都不好使,怎麼自己不小心把餐車打翻了,這些糕點都你弄髒了呢。”
女生一下被驚到了,夏新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在這眾木睽睽之下,胡說八道些什麼。
“不是,這明明是你……”
女生剛想辯解,已經被夏新打斷了。
“是我什麼?還是說,你眼神很好使,手腳也很好使,剛剛是你明知道下面有東西,卻故意只拿瓶礦泉水給我們,想借機羞辱我們電競社是嗎?說,是誰指使你的?”
夏新的笑容變的越發冷峻了,視線中散發著有若實質的寒芒,緊緊的盯著旗袍女生,不容她躲避。
旗袍女生頓時有種被逼的退無可退,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似的錯覺,她當然不可能說出是誰指使她的,那以後自己也不用在這學校裡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