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上,在過來跟夏新聊了幾句之後,她就發現問題了。
雖然夏新看起來跟平時一樣在笑著,符合一定禮貌的微笑著,可嘴巴在笑,眼神中卻沒有絲毫笑意。
與不諳人情世故,不知怎麼跟人保持關係的冷雪瞳不同,舒月舞是個人精,一顆七竅玲瓏心,使她人情練達,
從夏新些微的表情異常,再聯想到他明明來了,卻要坐到這裡吃麵,跟平時對自己的關懷完全不一樣,她立馬就猜出事情的起因,經過,結果了。
所以,一過來,就先把事情給解釋清楚了。
而且她是從客觀方面來講,因為她並不想跟夏新討論這事,他看出夏新不想多說,已經敏銳的察覺出,自己要是在多說幾句,估計要出事,而且自覺有點理虧,所以率先討好夏新了。
舒月舞自然是相當精明的。
但一碼歸一碼。
她心中還是氣啊,那是氣的牙癢癢。
並不僅僅是氣夏新一個人過來吃麵,還有些別的東西混雜在裡面。
總之,別看她現在表面笑盈盈的,心中也是氣的不行,正在琢磨著報復方法呢……
夏新等了會,熱騰騰的牛肉麵剛端上來,舒月舞就把兩人的面換了下,牛肉麵歸她了,還稍微剩點的肉絲麵交給了夏新。
劇情倒是跟夏新預想的一樣。
舒月舞很大方的表示,“還給你。”
“謝謝。”夏新道了聲謝。
“不客氣,你慢用。”
夏新拿過筷子,腦子裡其實還在想著,舒月舞為什麼說了一大堆,最後變成“還是喜歡你這款的”,不過他拒絕了去向舒月舞問為什麼的想法。
保持著,一如往常的樣子,平靜的繼續吃麵。
只是還沒吃兩口,就被舒月舞罵了句,“你就是隻豬。”
夏新不解的抬起視線,“你幹嘛突然罵我。”
舒月舞淡然回答,“沒事,我就試一下,罵一下你會不會心裡痛快點。”
“……”這是夏新至今為止聽到的,最理直氣壯,也最無理的罵人理由了。
“我發現還是沒什麼用。”舒月舞皺著眉頭道,“這樣吧,你自己罵自己一下,說不定我心裡就痛快了。”
夏新沒理她,繼續吃麵。
舒月舞就搗亂般的捏著他的鼻子,“好了,你現在就更像只豬了,快說,你是一隻豬,一個大豬頭。”
“好好好,別捏,別捏。”夏新覺得就該讓夏婠婠來跟舒月舞拜師,學習下什麼叫任性刁蠻,無理取鬧。
夏新問,“說什麼?”
舒月舞氣呼呼說,“自己罵自己,就說,你是個大豬頭。”
夏新遵守了,平靜的說道,“你是個大豬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