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YY啊,正常,都是男人,我懂,我也YY過自己有個漂亮大方又可愛,又討人喜歡,善解人意,上得廳堂下得廚房,人前是貴婦,床上是蕩婦……”
“停,”夏新連忙打斷了他,“你直接說結果吧。”
“能有什麼結果,有就有了唄,能結就結,不能結拉倒,還能怎麼樣。”
“那,那,那你的弱弱怎麼辦,你打算怎麼跟她坦白,最好是在不傷害她,不令她難過的情況下坦白。”
“你傻啊,這種事情,還坦白?坦白就等於傷害,別告訴她不就好了。”
“你這人渣,這不就是欺騙嗎?”
“這哪裡欺騙了,頂多算是暫時隱瞞,等到情況敗露,那才叫欺騙。”
曾俊最得意的就是跟初戀在一起三年,愣是把柳弱弱給瞞過去了,兩人雖然是青梅,但曾俊的初戀是別人,據說當時就腳踩兩隻船,只是後來初戀那隻船翻了,但也沒讓柳弱弱發現。
曾俊深情道,“其實,你以為我想這樣嗎,誰叫我有一顆博大寬容的心呢,不忍心讓任何一個可愛漂亮的女孩子傷心(這話的意思是傷害醜的他就無所謂了),所以為了她們好,我只能努力走鋼絲,不讓她們發現對方的存在,又有誰能瞭解我這種大無畏的犧牲……”
夏新關掉了跟曾俊的對話。
這對話對自己毫無幫助,他還是不知道該怎麼對舒月舞解釋……
……
“婠婠,記得把地拖了,對了,桌子別忘了擦,還有還有,鞋櫃的鞋子要擺整齊。”
“好的,莎莎姐。”
憶莎心想著,你不是要裝乖巧聽話,善解人意的小媳婦嗎,行啊,那我就配合你,我來演刁蠻勢利眼的婆婆好了,讓你裝個夠,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。
所以,憶莎一刻也沒讓夏婠婠閒著,簡直拿她當菲傭使喚,最後連冷雪瞳都於心不忍,看不下去,回房間了。
夏婠婠從吃過飯,一直忙到晚上9點半,中途就沒停歇過,最後還是冷雪瞳看不下去,覺得憶莎實在過分,把憶莎給拽進了房間,這才讓夏婠婠閒了下來。
夏婠婠拖著一身的疲憊,還有汗水,進了房間的浴室。
任憑溫熱的水幕傾瀉在了光滑雪白的嬌軀之上,洗去鉛華之後,嬌嫩的肌膚上泛起些動人的粉暈。
夏婠婠感覺差不多了,來到鏡子前,望著鏡中自己美麗的身子,有那麼瞬間的失神,少女如花般嬌嫩的肌膚,完美無瑕,光潔如玉,美的令人不敢直視。
“真的要,就這麼把自己給……”
夏婠婠失神間,一陣敲門聲響起,有人敲了浴室的門。
“我進來了。”
對方不待她回答就已經開門進來了。
是冷雪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