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照片,還是那個出國的醫生,還是幼兒園,總覺得線索好像都被掐斷了,對方到底想刻意隱瞞什麼?
憶莎一手託著下巴,來到了陽臺。
這種時候,就只能考驗自己的聯想能力了。
夏夜是在父母車禍出事之後得間歇性失明的病,而之前的照片就被人悉數藏了起來,照片能代表什麼?
憶莎所能想到的也就只有回憶了?
難道說,對方要藏的其實不是照片,而是回憶?
憶莎越想越覺得可能,對方真正要藏的,很可能是過去,是回憶,只有照片能記錄過去。
如果是這樣的話,就簡單了,直接找夏新本人要回憶就好了。
不對!
說起記憶,憶莎突然想起件奇怪的事。
夏新小時候的記憶也很模糊,他大部分的事都記不起來的。
甚至夏新也不記得勾玉的事。
雖然說是小孩子的約定,但其他人也就算了,夏新她還是很瞭解的,這是個不會輕易許諾,但只要做出約定,就一定會遵守的男生。
這點她可以肯定!
那麼問題來了,約定的信物,勾玉哪去了?
憶莎又把所有箱子重新翻了下,也沒能找到勾玉。
夏夜的病,隱藏的照片,模糊的記憶,遺忘的約定,還有那消失的勾玉。
不知道為什麼,憶莎總覺得只要找到勾玉就可以了,因為勾玉代表夏新的一個過去,代表他的記憶,也代表他曾經的約定。
憶莎一直就覺得夏新沒有勾玉這事很奇怪,記不得約定就更奇怪了。
總覺得這條線索很重要。
如果把這些疑惑比作一個毛團的話,那麼勾玉,很可能就是毛團上其中之一的一個線頭,找到這個線頭,再把它狠狠的拉出來,很可能就會一點點解開這個毛團……
應該沒有幾個人知道他倆小時候的約定吧,會不會勾玉其實就在夏新身邊,比如放在某個塵封已久的盒子裡,久的他自己都忘了,又或者,其實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,比如貼身攜帶,因為已經是習慣了的東西,所以他自己也沒在意?
“啊啊啊,好奇心被勾起來了,乍看都是些平凡無奇的小事,總覺得這裡面隱藏了一個大秘密啊。”
憶莎是一個喜歡看書,同時十分好學的人,不然也不可能取得那麼高的學位,她的原則就是遇到問題,就一定要把問題搞清楚。
靠的就是那份比別人要強的多的求知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