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新:這事其實我也暈頭轉向的,不好說。
韓非:你在開玩笑是嗎,就剩明天一輪比賽了啊,你們江南大學豈不是出不了線了?
夏新:是啊。
韓非大驚:那我們約好的戰鬥怎麼辦?
夏新:事實上江南大學出不了線,我還不一定。
韓非:為什麼?
夏新:有個好訊息是,我在廣播傳媒。
韓非花了點時間消化這個資訊:好吧,過程我就不問了,換個角度想,你好歹有出線的可能。
夏新:是啊,只要明天贏了資訊工程。
韓非:加油,輸了我就坐火車過去揍你。
夏新:問題是我已經被禁賽了,明天上不了場了。
韓非:你在跟我開玩笑,是嗎?
夏新:……
然後夏新終於回憶起了這個可怕的事實,學校真的有權利禁自己的賽嗎?
想了想,來到了客廳外,憶莎正趴在長沙發看電視呢。
穿著單薄的紅色襯衫,短褲,半遮半掩的鼓脹雙峰,修長的雪腿,看起來一片白花花的,都讓夏新視線都不知道往哪擱了。
真希望她在家能注意下形象。
夏新強自歡笑,腆著臉湊了過去,僵硬著臉色道,“莎莎……姐。”
“嗯?”
憶莎疑惑的視線轉到了夏新臉上,笑道,“你有事求我?”
在夏新認識的人中,最“成熟”的大人就是憶莎了,雖然有時候不可靠,但偶爾還是很可靠的,比如她跟校長之間“可靠”的友誼,曾經就幫過自己一次。
感覺現在能幫自己的也就只有憶莎了。
夏新強做笑容道,“就是有點小事需要你一點點的幫忙。”
憶莎連眼皮都不抬下,重複了遍,“你有事求我?”
“只需要您小小的協助。”
憶莎歪過小腦袋,巧笑嫣然,再次重複了遍問,“你有事求我?”
“是的。”夏新只能無奈的答應。
憶莎笑的很開心,“你早這麼坦白不就好了,來,先幫我把葡萄剝開,再幫我揉揉肩膀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