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不了,你跳下來只有兩種可能,要麼我接住你,你把我砸殘了,要麼我沒接住你,你把自己砸殘了。”
“你就不能發揮下愛的力量?”
“對不起,大概只有超人才有那種力量。”
“那這樣,要是我殘了,以後你養我,要是你殘了,以後我養你。”舒月舞有些躍躍欲試。
這話把夏新嚇到了。
“你今兒才是真的腦袋被驢踢了吧,哪根筋不對,居然會想跳樓玩。”
舒月舞幽幽道,“你別惹我,難得我心情好,今天不許你說惹我不高興的話,我現在就想打你。”
夏新是怕了她了,這妞任性的沒邊了。
猶豫了下說,“你到一樓門口這來。”
舒月舞馬上回道,“嗯,等我。”
說完,舒月舞進臥室披了件睡袍,就沿著走廊,出去了。
其實舒月舞從來都很怕黑,陰森森的走道沒有半個人影,走道的聲控燈並不亮,而且那種一盞盞亮起燈的氣氛尤其的詭異嚇人。
更何況現在可是凌晨2點。
但她還是壯著膽子下去了。
比起恐懼,想要見到夏新,撫摸夏新的念頭更加強烈,輕鬆的佔了上風。
一路走到一樓的走道門口,發現夏新就站在宿舍樓外邊。
女生宿舍的門分2層,一層是裡面的木門,中間夾雜兩塊大玻璃的那種,外面一層則是鐵門。
舒月舞看了下,裡面這層門自己可以開,扭下圓環,往後一拉“咔擦”一聲就開了,至於外面的鐵門就無能為力了。
鐵門縱橫交錯,但中間部位空心還是蠻多的,舒月舞可以輕鬆的從中間空的部位伸過手去,然後對著夏新得意的挑了挑眉毛,“過來。”
夏新苦笑著,貼上了鐵門。
舒月舞溫潤的小手立馬扭住了他的耳朵,嬉笑說,“女子漢,大丈夫,說打你就打你。”
夏新笑笑,沒說話。
他感覺今晚舒月舞漆黑璀璨的眸子,顯得格外的動人,閃閃發亮的泛著耀眼的光芒。
眉宇間有著止不住的笑意,嘴角勾起的弧度,顯示她此時心情非常好。
身上裡邊是薄薄的襯衫,短褲,外邊披著條綢緞睡衣。
“穿這麼少不冷啊?”
“見到你就不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