廢棄的公園邊。
夏新就站在長椅邊,舒月舞一襲雪白精緻的長裙,窈窕動人的身子靠在夏新懷裡低聲哭泣著。
朦朧的月光,在兩人身上灑下霜雪,泛起淡淡微光。
哭泣的舒月舞。
雪白的側臉上淚如雨下。
夏新心中一緊,感覺有陣陣刺痛。
他不會說不要哭泣。
因為那隻會徒增悲傷。
只是,這悲傷的側臉並不適合她。
在他的印象中,舒月舞總是那副無憂無慮的笑容,或刁蠻調皮,或天真可愛,或賭氣噘嘴,或撒嬌討好,這是他第一次見舒月舞露出如此悲傷的表情。
夏新在心中審視了下,不管怎麼算,兩人都不合適,不應該讓錯誤延續,而是應該及時終止。
心中卻意外的冒出了一股想守護那無憂無慮的笑容的想法,但他一貫的自律又馬上提醒他,該守護那笑容的人不應該是自己,兩人本應該是兩個世界的人,會有更適合她的人的。
晶瑩的淚珠,順著雪白的臉頰,一路滑進了香豔的脖子裡。
胸前的衣衫被打溼了一片。
在這寂靜的廢棄公園中,只有不時響起的低聲抽泣聲,顯得尤為的悲傷。
良久之後,舒月舞才靠在夏新懷中平靜了下來,睜著一雙漆黑如點墨的,泛著迷濛霧氣的眸子,靜靜的望著遠方。
“我送你回去吧。”夏新輕聲說了句。
舒月舞沒說話。
直到又等了一會,夏新推開舒月舞的時候,舒月舞才巴巴的望著夏新。
眼圈紅紅的跟小兔子似的,花瓣般的紅唇輕啟,聲音有些沙啞,“我想起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?”夏新問道。
舒月舞哽咽了下說,“你說過,你定下的約定都會遵守的吧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