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唱的同時,舒月舞還會配上或俏皮,或可愛,或撒嬌,或委屈,或高傲,或不屑的表情,圍著夏新團團轉,不時還拿尾巴撓他臉之類的挑逗他,儼然一隻對小情人芳心暗許的性感小狐狸,使出渾身解數,誘惑著心上人。
看的臺下觀眾如痴如醉,幻想著自己要是處在夏新這個位置該有多好。
偏偏夏新跟木頭似的,一臉面無表情的配合著歌詞唱著,不算好聽,但也能入耳,扮演著冷酷無情的負心人角色,別說,還挺對稱。
不過也沒多少人關注他,主角本來就是舒月舞,聚光燈,目光,都聚到了她一個人身上。
一曲完畢,底下的歡呼聲,差點沒把地給掀翻了。
毫無疑問,舒月舞那富有磁性的嗓音,與感染力十足的舞蹈,彷彿鮮紅綻放的罌粟花般,讓無數觀眾化為了她的俘虜,在那致命的誘惑中沉淪。
今晚所有的風頭都被這隻深溝美腿的性感小狐狸一個人搶了。
舒月舞帶著夏新鞠躬,退回場下。
小臉依舊泛著興奮的潮紅,美眸中星光點點的問道,“怎麼樣,是不是很好玩。”
夏新一臉面無表情回道,“……我就想問一下,我會被記大過,還是記小過?會不會被退學?”
舒月舞抱著他的手臂討好道,“嘻嘻,話是這麼說,還是陪我唱了呢,不愧是我的小新,比某些中看不中用,根本不敢上的廢物強多了。”
夏新問了句,“……說起來,他人呢。”
舒月舞壞笑著,“不知道,不過兩小時內大概是出不了廁所了。”
而且估計第二天,就要因為拉的虛脫進醫院了。
理所當然的,兩人剛下臺換完衣服就被人請到政教處喝茶了,私自更換節目,而且唱的歌曲,有傷風化,影響學校風氣。
站在政教處辦公室裡,氣氛沉悶的令人窒息,政教處主任看夏新的目光冰冷的可怕,這畢竟是夏新第二次來了,開學才1個月呢。
夏新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。
“這是第二次了,你知道會怎麼樣吧,我們這裡是代表省文明重點的大學,是培養高素質人才的地方,不是你們嬉鬧的樂園,想鬧,回家鬧去。”
這話分明是對夏新說的。
政教主任叫罵聲也越來越高,越來越高亢激昂,跟飆國歌似的,正說到高昂處,難以自抑呢,被一陣敲門聲打斷了。
對方甚至不等他答應,直接大膽的,毫無禮數的開門進來了。
門後露出了憶莎知性優雅頗具美感的小臉,“校長說,記小過就可以了。”
“……”政教處主任一聽臉色憋的通紅,想說什麼,可望著憶莎一臉雲淡風輕的笑容,愣是沒敢說話,揮揮手,給兩人放行了。
然後夏新就跟莫名得救的死刑犯似的,被當庭釋放了。
站在門口,憶莎跟舒月舞對視了一眼,舒月舞是一臉的警惕,憶莎則是依舊一副笑嘻嘻的樣子,彷彿親切的大姐姐在摸弟弟般,摸了摸夏新的腦袋,臉上在笑,眼睛卻沒有半點笑意。
“這是最後一次,小男孩,你再給我惹事試試?要不是某人死命求我,我才不管你跟這女人的蠢事呢,破壞學校的規章制度,你這是自己找死,她給了你什麼好處,嗯?”
舒月舞“啪”的一下拍掉了憶莎摸夏新腦袋的手,一副母雞保護小雞的樣子,瞪著憶莎喝道,“別碰我東西。”
憶莎頓時動作一滯,柳眉一皺,雙目逼視著舒月舞,那時常迷糊的雙眼,第一次眼神清晰,如劍般泛著銳利的光芒。
然後湊到舒月舞小巧耳畔,用著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警告道,“他不是任何人的東西,記清楚了,會有你後悔的那一天的。”
說完又收回了腦袋,一副笑嘻嘻的樣子,“小新,你什麼時候甩了這毛都沒長齊的黃毛丫頭,我可以教導你什麼是真正的女人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