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不得不承認,兩人配合的很好,優雅的鋼琴配合高貴的小提琴。
叫夏新彈,他頂多也就吹個口風琴,還是兩隻老虎兩隻老虎的那種。
看到兩人站在一起,只怕任何一個人都會想到金童玉女這個詞吧。
夏新的手僵硬在了半空中,猶豫著要不要推門進去。
心想著,自己這可絕不是怯場,只是打擾人家演奏是不對的。
好一會兒之後,琴聲消逝。
就見舒月舞盈盈笑道,“不錯不錯,有長進,比之前進步不少啊,現在我勉強可以給你打個60分,有我一半水準了。”
賓鴻笑道,“那都是月舞你教導有方啊,名師出高徒,我丟自己臉不要緊,怎麼也不能給丟你臉不是。”
舒月舞白了他一眼,“說你胖你還喘上了,就你這樣的還差得遠呢,會演可沒幾天了。”
“我一定誓死練習,不辱師命,時間無多,要不,今晚就去我家吧。”
“嗯?”舒月舞捂著小嘴笑開了,歪著腦袋,似笑非笑的眼神打量著他,“去你家,你不會想圖謀不軌吧。”
“天地良心,要不你把我拷上?”
“……”
夏新沒有聽兩人接下去的說笑,猶豫了下,退開了。
心想著,人家要練習會演的事,自己進去也幫不上忙,就不打擾她了。
這不是怯場!
自己這絕對不是怯場!
夏新來到屋簷邊,滴滴答答的雨水不斷的從簷角滴落,依稀記得那一天也是這麼大的雨,這麼昏暗的天,兩天站在了教學樓前的亭下。
只是那時候兩人是並排站著的,現在……其實也算並排,只是中間多了一面厚實的牆而已。
夏新對著身邊的牆伸出了手。
如果沒有這面牆,自己就該摸到她了吧。
其實兩人之間一直有面牆,只是被自己忽略了,自己既沒試著去穿過這面牆,也沒試著去打破這面牆,僅僅是無視而已。
從開始,到現在,自己所做的只是順其自然而已,不曾觸碰,不曾逃離,也不曾接近。
心中湧起一股沉悶的感覺。
讓夏新第一次質疑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