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著那滑嫩纖細的小手就要搭上賓鴻的手,夏新只是自顧自用叉子叉著水果片吃而已。
舒月舞“咯吱”一笑,忽然又縮回去了。
“不行啊,我男朋友在呢,我得先問過我男朋友。”
“你男朋友?”
“對啊。”
舒月舞往夏新這邊靠了靠,雙手抱住了夏新的手臂,撒嬌地晃了晃,用著甜膩的語氣道,“小新,我去後臺玩好不好。”
夏新連想都沒想相當痛快的回答,“好。”
他覺得這個問題很簡單,自己總不能綁著她人生自由吧,他覺得就算是最好的情侶,也改尊重對方的自由活動。
話說,這是舒月舞第一次叫自己“小新”,這傢伙想幹嘛?
舒月舞又往夏新這邊靠了靠,說是笑,感覺又不太像是在笑,微眯起眼睛道,“那我跟賓鴻一起去玩咯。”
“好的。”
“我跟賓鴻……一起,去玩咯。”
舒月舞幾乎是一字一頓的將每個字都加重了幾分語氣,皮笑肉不笑的重複了一次。
夏新轉過頭衝她微微一笑,“好的,早點回來。”
說著,又抓過塑膠薄刀切起蛋糕來了,只是剛切到一半,手一抖,差點沒把塑膠刀掉地上去。
因為有人在他的腳上重重的踩了一腳,而且還狠狠的碾了碾。
夏新的第一反應就是腳廢了,第二反應是……高跟鞋!
舒月舞眼中沒有絲毫的笑意了,倒不如說陰沉的可怕,暗咬銀牙道,“你剛剛說什麼,我沒聽清楚,你再說一次好了。”
吃一塹長一智,夏新自然已經搞清楚了,這句話是舒月舞的慣用話語,也是她發怒的前兆。
為什麼發怒,夏新完全一頭霧水,自己不是已經答應了嗎。
這裡就涉及到女生的小心思了,舒月舞不想去後臺玩嗎?她當然想去的。
但是夏新不能這麼爽快的連看都不看她一眼,就答應她去,這豈不是顯得她一點都不重要。
最好要有點依依不捨,有點挽留,有點吃醋,然後對賓鴻表現出明顯的敵意,最後再經過一陣激烈的唇舌交鋒,如果可以,兩個男人為她大打出手也不要緊。
如果說高中三年,冷雪瞳誇張的拒絕了上百次表白,那麼舒月舞,就有幾十號男生為他動手,把對方送進醫院,或者,自己被送進醫院。
舒月舞喜歡這種過程,享受被當成眾人的中心,被追捧成公主的感覺。
當然,結論早已下好,她心中已經決定要去後臺玩玩的。
只是她需要一個被重視的過程。
而夏新這種不按常理出牌,對她完全忽視的態度,讓她相當的不爽,雖然……就結果來說是這樣不錯,可,還是不爽。
夏新當然不明白這中間錯綜複雜的關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