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澤西伸手接過了信封,掃過信封上的無字編碼,子瞳一縮。
抽出裡面印著白色骷髏頭的信箋,深邃的眸一時變化莫測,轉瞬又消弭了下來。
冷冷的出聲,“DQ的生令,祁總好大的手筆,看樣子你是知道了不少?”
“知道的多和少不重要,不過如果哪一天你活膩了,想擺脫身上的降毒,可以找DQ試試……”
“……”
一陣沉默,歐澤西良久抬起頭,狀似無意的掃過手上的生令,將信箋輕輕的放到桌面上,“很誘人的建議,可是如果真的那麼容易,歐家就不會被困這麼多年,就算是鬼醫DQ,又有幾成把握?”
祁冥夜擰眉不語,事實上,他確實沒有幾成把握。
降頭術已經超出了一般醫學的範圍,雖然與蠱毒一樣依仗毒物為原料,可是與一般的下毒相去甚遠,這樣歷史悠久且神秘的秘術,他也是剛剛開始接觸。
現在談能不能治好歐澤西,言之過早,他只能盡力一試。
“別太早拒絕,如果連死都不怕,多給自己一個機會又何妨。”
祁冥夜站起身,欣長的身影轉身就朝樓上走去。
歐澤西遲疑了一瞬,還是將DQ的生令收了起來,遞給了一直在門外待命的助手。
“主子,不好了,值班醫生讓屬下儘快請主子過去,季小姐的病情惡化的很快,人已經陷入了昏迷……”
付琛匆匆從外面邁入,帶來的訊息殺的人措手不及。
“****!”
祁冥夜低咒了一聲,打算上樓的身影一頓,淡定的臉上掠過一絲詫異,轉身就迅速的朝著醫療室的方向趕去。
“你都看見了?不追上去看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