掃過他手邊的紅酒,顧淺淺不悅的眯了眯貓眸,嬌小的身子頓了頓,對上祁冥夜微愕的視線,幾步就走到了他的身邊。
在他打算起身的時候先一步坐到了他的大腿上,窩進了他的胸口,安心的閉上眼睛,接著睡。
“……”
祁冥夜看著越來越像只慵懶加菲貓的顧淺淺,無奈的扯開一抹寵溺的笑,接著講電話,音量卻不自覺的放低了。
大手溫柔的替她順著柔軟的髮絲……
“如果我沒有猜錯,宮少愷現在也已經意識到形勢對他的不利,以他的個性只怕不會輕易善罷甘休,寧願跟你拼個魚死網破。”
“夜,你怎麼看?”
宮少銘略顯陰騭的嗓音從電話裡傳來,察覺到祁冥夜突然變化的語調,遲疑了一瞬,“顧淺淺在你身邊?”
“嗯,”祁冥夜淡淡的應了一聲,“接下來能不能勝負的關鍵,想必你也已經猜到了,就看你能不能動之以情,如果不行,恐怕你也必須效仿藍爵,弒父奪位了。”
“……”
電話那頭的宮少銘突然沉默了。
良久,才幽幽的傳來一句,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如果不是萬不得已,我不會走的那一步,不打擾你們的夫妻情趣,有事再聯絡。”
掛了電話,祁冥夜伸手拂過顧淺淺精緻的臉頰,手臂一使勁就把她抱了起來,朝著臥室邁去。
“祁冥夜,是宮少銘的電話?”
顧淺淺一沾到床,就立馬舒服的翻了個身,睜開了微眯的眸,“我剛才聽到你提起染染……”
“一提到安墨染你就興奮,祁太太,你就不擔心祁先生會吃醋?”
“染染是女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