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墨染一直沒有看他,彷彿他做的事情跟自己無關,手一直撫著小腹,唇緊緊的抿著,望著遠處,放空著思緒。
“你如果想見宮少銘,我可以帶你離開。”
歐錦越的聲音像是鐘鼓一般,擊打在心上。
安墨染驚訝的回頭看他,他只是笑著,像往常一般,像個雅痞,卻不會給任何人壓力。
“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?”
將安墨染眼中的驚訝一收,他唇角的笑意更大了,“只有驚訝沒有喜悅,看來你根本就不想離開。”
“我想,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想,留在歐家的時間越長,我就越討厭這裡偽善的一切!”
安墨染緊緊的抱著自己的雙腿,將下巴抵在膝蓋上,“可是我不能去找他,我會成為他的包袱……”
視線帶著幾分迷離和壓抑,直勾勾的望著波瀾壯闊的海面。
一陣海浪過後,海面無比平靜,更沒有人知道,那只是在醞釀下一波更加猛烈的巨浪,一如人生。
“……”
她無助的模樣深深刺激著歐錦越的瞳孔,剋制著想要擁她入懷的衝動,順著她的視線落到遠處的海面上,片刻後,幽幽的啟唇,“小喬,不要恨堂哥,他有不得已的苦衷。”
“我不恨他。”
安墨染的話讓歐錦越瞬息轉過頭看著她,她卻只是勾起一絲苦澀的笑,“我只恨我自己,沒有能力站到他身邊,只能成為他的包袱。”
兩個“他”,分別指的是誰,歐錦越心裡明白。
也越發的嫉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