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這麼看著爹地?”祁向陽彎起手指颳了刮她的小鼻子。
“像像……”薄荷眨巴了一瞬大眼睛,小手托住下巴,一臉深思的模樣。
“什麼像像?”
祁向陽眸光流轉,好奇的看在一直盯著他看的小寶貝。
“像爹地!”薄荷小嘴一噘,一臉新奇的咋呼。
“誰像爹地?”祁向陽的眉心擰得更緊了,看了一眼說不明白的薄荷,又扭頭看向了嘉瑞。
“我也不知道,我們剛才進來的時候門口有很多人,大家都盯著薄荷看,興許是薄荷看見了眼熟的人。”
“不是熟人,是爹地,像像!”薄荷不高興的重複,急得紅了臉,又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想法。
小胳膊朝著祁向陽伸過去,他一抱過女兒軟乎乎的身子,薄荷立時捧住了他的俊臉,扭頭看向嘉瑞,“跟爹地像像!”
“……”
嘉瑞想了想,猛地想起什麼,重重的點頭,“我想起來了,好像是有那麼一對夫婦看了薄荷好一會兒,那位先生倒是跟祁先生很像,沒想到薄荷記住了。”
“兩個爹地,像像!”薄荷見大家終於明白了她的意思,高興的笑出聲,露出還沒長齊的小貝齒,興奮的拍著小手。
“……真有那麼像?”祁向陽挑眉,雙唇微呡,“你說是一對夫婦,年紀多大?”
“約摸就三十出頭,只覺得很貴氣,當時人太多,我擔心薄荷會摔著,倒是沒怎麼注意,噢,對了!我記得當時那對夫婦應該是剛抵達醫院,下車之後看見薄荷,還停了一會兒,只是我急著抱薄荷進來,就沒再注意了。”
“看了薄荷好一會兒?這麼說,是見到了?”
祁向陽深邃的眸光流轉,看向身邊的蘇涼。
“你懷疑是薄荷的爺爺奶奶?”蘇涼下意識的接話,說完,自己也怔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