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一想起閻炎,那種內心深處的恐懼就會像藤蔓一樣從心底攀爬……
“只是憑一份病例,你就能肯定?”
祁向陽心頭一顫,冷漠的掀起嘴角,“昨晚夙組織的人追蹤下去,只跟到了碼頭就消失了蹤跡,如果閻炎真的這麼無敵,為什麼好落荒而逃?”
這樣連後路都計劃得一清二楚,一點都不像蘇涼形容的那麼恐怖。
“碼頭?”蘇涼擰緊眉,腦子裡什麼東西一閃而過,又來不及抓住。
“叩叩叩——”
病房外響起了有節奏的敲門聲,只是輕輕的幾下,像是怕驚著沉睡中的顧元貝。
“小玥,你怎麼不好好休息,又過來了?”祁向陽回頭看見站在門外的宮玥,自動終止了話題,提步上前。
“爹地送媽咪回去休息了,我想貝貝,所以偷偷跑過來看看……”宮玥的聲音越說越小,帶著一絲心虛。
“……”
祁向陽盯著她的小臉,還想說什麼,卻被蘇涼拉住了。
她只是輕輕的搖搖頭,祁向陽深吸一口氣,頷首。
沒有再責備宮玥的任性,大手捧住她的小腦袋,看了一眼她頭上的傷口沒有出血的情況,才鬆了口氣。
“傷口癒合之前都不要沾水,而不要讓自己太勞累,貝貝我會照顧,你先把自己的身體養好,聽見了沒有?”
宮玥乖巧的點點頭,眨巴了一下大眼睛,“你們剛才是在說昨晚遇襲的事情嗎?為什麼不問我,我當時就在現場。”
“……”
祁向陽和蘇涼同時選擇了緘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