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很久,宮玥才鬆開手。
轉過身,在安墨染擔憂的目光中,緩緩地,走出了病房。
走到父母的面前,“咚”一聲跪下了。
“小玥,你這是做什麼?”安墨染心急,伸手去扶她,卻被宮玥用手隔開了。
精緻的俏臉上透著一絲蒼白,晶瑩的眸子卻透出堅定的光色,看著從小把她捧在掌心裡呵護的父母,重重的磕了個頭。
“小玥,你……”
安墨染剛開口,又哽住了。
女兒這樣,他們都隱約猜到了她接下來會說什麼。
“我想守著貝貝,不管是死是活,我都會守著他,我知道我有自己的責任,宮家只有我一個孩子,我不應該任性,可是我就是想守著他……”
宮玥哽咽著,眼淚盈滿了眼眶,就是咬著牙不讓眼淚落下。
“好了,不要再說了。”
安墨染心疼的眼淚直掉,蹲在她面前,伸手緊緊的擁著女兒,“媽咪依你,都依你還不行嗎!”
“……”
宮玥吸了吸鼻子,從安墨染的肩頭抬起頭,看向站在一旁的宮少銘。
“你想清楚了嗎?你才十七歲,且不論宮家的責任,就是你的一生,都需要你慎重的考慮,顧元貝可能一輩子都醒不過來了,你能守著他多久?”
“退一萬步說,就算他真的有一天醒了,以他的心臟情況,能活多久我們誰都沒有把握,你願意這樣擔驚受怕的守著一個隨時可能離開的男人過日子?”
宮少銘踱步上前,止步在她們母女面前,面色冷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