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接觸到她慘白的臉色,俊顏一下子也難看了幾分。
“好冷……”蘇涼不停的重複著,身體在不停的顫抖,蜷縮成一團。
“……”
歐哲愷視線複雜的看著她,除了用力的抱緊她,什麼都做不了,目光落到掉在地上的死亡證明,胸口一瞬間揪緊。
良久,蘇涼抽搐的現象才慢慢的平緩了下來。
嬌美的臉龐帶著毒發後的慘白,靠在歐哲愷的胸口,半闔著眸。
長髮半溼的散在肩頭,全身的衣服都被冷汗打溼了,好像感覺到什麼,抬起頭,視線接觸到歐哲愷眼角的眼淚,蘇涼驀地一怔。
“為什麼不告訴我,這樣的情況不是第一次了,對不對?”歐哲愷的聲音有些壓抑,低沉的響在耳邊。
瞥見蘇涼耳朵裡流出的血跡,子瞳驀地一震。
他記得醫生跟他說過,一旦病人出現五官出血的情況,證明藥物已經開始壓制不住她身體裡的毒素,晶毒的毒素開始在蠶食她的身體……
“對不起……”蘇涼手指顫抖的抬起,劃過他眼角的淚水,歉意的垂下眸。
她自己的情況,她很清楚。
如果歐哲愷有辦法,就不會拖到現在還不救她。
這幾次,他出去的時間越來越長,帶回來的藥效果越來越差,她不想再給他壓力。
“你會突然決定回國,就是因為這個,對嗎?”歐哲愷深吸了一口氣,把蘇涼從冰冷的地上抱了起來,踱步到沙發上,垂著眸看她。
“知道自己時間不多,所以連死亡證明都準備好了,想等自己死後,把薄荷送回那個男人身邊?你以為你死了,他就不會可憐自己的女兒成為孤兒,善待薄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