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爹地。”蘇涼不忍心女兒一直眼巴巴的望著,忍不住出聲告訴她。
手颳了刮她的小鼻子。
“薄荷要接話話!”小傢伙一下子就興奮了,小手把勺子放了下來,還不忘拿餐巾擦了擦小嘴,朝著蘇涼伸手。
大聲的重複著,“薄荷要接話話!”
“薄荷想跟你說話,要把電話給她嗎?”蘇涼謹慎的問了一聲。
“蘇涼,別急著轉移話題,我現在在問你,為什麼辭職?”祁向陽聲音冷了下來,隱隱透著質問。
他了解這個女人,她不是會半途而廢的人,薄荷出生的第一年她都沒有放棄工作,怎麼會突然辭職了?
如果是為了照顧女兒,可以再多請幾個保姆,就算是真的為了親自照顧薄荷,也該是辦理停薪留職,而不是斷然的辭職。
她的反應,很古怪!
想起她兩年前的一夕消失,祁向陽的眉心擰得死緊,口氣不禁又惡劣了幾分,“蘇涼,別再挑戰我的底線,我沒有那麼好的耐效能寬容你一次又一次!”
“……”蘇涼怔了怔,意識到他暗指什麼,臉色煞白,握著電話的手指骨泛白。
安撫了在一邊盯著她講電話都沒心思吃飯的小薄荷,蘇涼深吸了一口氣才啟唇,“你放心,我哪裡都不會去,只是有些累了,所以想休息一段時間,你不也希望我能多陪著薄荷嗎?”
“……”
“薄荷想跟你說話,連飯都不吃了,你確定讓女兒繼續等著?”
“……”
蘇涼見他沉默,當做是認可,把手機遞給了小薄荷,立時小傢伙就眉開眼笑的扭過頭,跟爹地聊起了“悄悄話”。